“這位夫人留步。”許氏滿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你還欲作何?”裴姣姣語氣帶了幾分不悅,眼神怨毒的看著許氏。
許氏搖了搖頭:“此話有些冒犯,但事關夫人臉面與尊嚴,不得不攔下夫人。”
“夫人鬢邊發簪,哪里來的?”她指了指裴姣姣頭上的鏤空發簪。
那一絲絲鏤空的金線,勾勒的發簪靈動逼人。
裴姣姣眉宇間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又直起了脊背。
“是我夫婿所贈。乃他族中祖傳之物。怎么?忠勇侯夫人,連這點東西都買不起?”這根簪子,是上次景淮考上秀才,侯爺送給她的。
許氏眉眼凌厲。
“可真是奇怪了,我陪嫁之物,怎會戴在你的頭上?!”
“登枝,報官!”許氏雙目泛著寒光。
這,可是她私庫中的東西!
陸遠澤,好大的狗膽!
吃她的穿她的,還拿她的嫁妝養姘頭!
今兒,非要扒他一層皮!
“不許報官!”裴姣姣猛地嬌呵一聲。
那嗲嗲的嬌柔之聲差點沒夾住。
“這簪子,是我相公族中所贈,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你的?你怎能憑空污蔑?”裴姣姣欲語淚先流,倒是惹的不少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