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松開,快點松開!”
他們壓根不敢碰陸朝朝,但凡一碰她,立馬咬的更厲害。
“嗚嗚嗚,祖父祖母,爹娘救命啊嗚嗚嗚嗚嗚%……”小胖子哭的撕心裂肺,小臉煞白,哪里還有方才的囂張。
蕭國舅冷汗直掉。
“她沒帶侍從嗎?讓他們把人分開!”我的孫兒,我的孫兒啊。
“她一個人來的!”鄭氏抓著手帕抹淚。
“乖孫乖孫啊,我的乖孫……”鄭氏哪還有方才的得瑟,心痛到了極點。
反倒是陸朝朝。
聞見空氣中的屎尿味兒,嫌惡的反胃。
干嘔一聲。
一松口,奴仆立馬將蕭禹航從口下拖走。
“啊,我的耳朵要掉了,我的耳朵要掉了。快杖斃她,杖斃她!”蕭禹航哭的泣不成聲,身上屎尿都嚇出來了。
耳朵耷拉在一側,觸目驚心。
她牙齒還未長齊,可她力氣大啊,又尖又細的牙,直接將耳朵肉貫穿。
“啊啊,好痛好痛。祖父,我要痛死了,我的耳朵還在不在?耳朵還在嗎?祖父,把她杖斃!”蕭禹航聲音嘶啞,瞧見陸朝朝便渾身打哆嗦,儼然被打怕了的樣子。
蕭國舅和鄭氏心痛的落淚。
“太醫,太醫死哪里去了?還不快滾來看看我的孫子!”鄭氏破口大罵。
“陸朝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孫子!他不過與你玩耍,他力氣大了些,你怎么就咬斷他的耳朵啊?!我要入宮,我要面見圣上,我要見太后!”鄭氏聲音尖利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