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韓宇:“如果不是?”
余鐸意味深長莞爾:“那我今晚再揍你一頓。”
林韓宇臉一黑:“要不是看祁途面子上,我上次就把你告了。”
“他是社恐癥?”余鐸坐到患者的椅子上問。
“有。”林韓宇答。
“有”不是“是”,說明還有其他問題。
余鐸想起自己曾不止一次當著小老板面吐槽其膽子小,小老板當時的心里一定很難受。他抬手給自己一巴掌,很清脆的一聲。
驚到林韓宇:“你這……”
“說話又是為什么?”余鐸很兇地瞪著對方問。
林韓宇的本意是想再折磨折磨他的,不過看他發瘋打自己耳光,多少感覺對祁途過于殘忍,畢竟他是祁途喜歡的家伙。
“語言障礙。”
“媽的。”
余鐸罵完連著給自己兩下。
林韓宇嫌棄道:“行了行了,自虐給誰看呢,小途又不在我這,你表演給誰看。”
說完拉開抽屜,拿出準備好的資料丟桌上。
他說:“猜到你會來,我就把小途這八年來的病歷過程整理了一下,你慢慢看吧。”
林韓宇準備出去抽煙,不料被余校草抓住袖子。剛剛還眼神兇巴巴的帥小伙,此刻兩眼通紅含著淚,難以置信地憋出兩個字:“八年?”
林韓宇:“是,明年第九年,小途還是沒痊愈。不知道是我廢物,還是以后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