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御林軍林統領快步進來,“啟稟皇上,銀杏枝葉的來源已經查清楚了!”
“整個宮中能夠采集到銀杏葉嫩芽的只有掖庭,屬下已經派人去了掖庭,經過那些宮人和罪人的招供,只有一人曾經采摘過此物。”
說著,林統領立刻揮手,“把人帶上來!”
溫云眠和皇后遙遙對視,這才見云漾回來。
皇后朝溫云眠微微勾唇,溫云眠是她的人,此事是要幫她除掉心頭大患,皇后自然是傾囊相助。
所以林統領查找起來,可是賣力的很。
順著溫云眠給的線索,順藤摸瓜就找到了掖庭。
玉貴人心下微驚,左右惠妃已經招供了,怎么還能查到也掖庭去?
而且,她將東西給玫瑰時,只說了東西從宮外弄來的。
可眼下……
這時,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被御林軍押著帶到了大殿上,她掙扎無果,憤憤咒罵,“放開我,誰讓你們碰我的,我可是宮嬪!你們放肆……”
一聽著聲音,太和殿里里外外的人都瞬間明了被帶上來的人是誰了。
除了那個污蔑魏貴人假孕,企圖連帶著傷害妧貴人的純嬪以外,還能是誰。
君沉御鳳眸黑沉犀利,仿佛有一層冰霜在。
純嬪被推到御前,看到君沉御的那一刻,嚇得瑟瑟發抖,撲通跪下,“嬪妾參見皇上……”
“放肆,你一個被廢黜的庶人,豈敢以宮嬪自居,要認清自己的身份!”皇后威嚴華貴的提醒。
純嬪眼中透出不甘,再次看到床上的溫云眠,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這個賤人怎么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