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回到太和殿,入目看到屏風時,心里還是存了一絲憐憫在的,雖然惱怒舒貴妃的所作所為,可也不舍得責罰她。
“皇上,貴妃娘娘方才被帶回了延禧宮,聽說差點哭暈過去。”祿公公奉了茶。
君沉御眉目陰沉,“貴妃終究是性子太急,讓她這兩日靜靜心也好!”
他對鎮國公府的不滿,還是未曾發泄到她身上。
當初的愛意不假,讓她入宮后為了平衡大局,也寵幸了不少女人,心中對舒貴妃終究是有所虧欠的。
溫云眠回去后,因為這一場風波,讓整個后宮都安靜了不少,妃嬪們也不敢隨意出入。
皇上今夜宿在了太和殿,未曾召幸任何人。
溫云眠換了身衣裳,出來時看到頭頂烏云壓頂,她心中頗為感慨。
憑借對舒貴妃這個老熟人的了解,今晚她怕是要自作孽了。
總之這一切也是她們的因果,她一個受害人何必憐憫呢。
帶著云漾往外走,兩人到了一處偏僻的廢棄宮室外,云漾在外守著。
溫傅安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看到溫云眠來此,他不情不愿的站起來行禮,“微臣見過妧小主。”
入了宮自然就有君臣之分。
溫云眠坐下來,“父親近來可安好?”
溫傅安臉色陰沉,提起此事就生氣,“安好?你自己看看你辦的什么事,你母親和我之間的恩怨那是屬于內宅之事,家丑尚且不可外揚,你竟敢毫無分寸的告訴皇上?這次為父在朝中被訓斥,全是因為你的緣故!”
溫傅安劈頭蓋臉一頓責罵也涼了溫云眠的心,無論何事,他永遠都看不到事情本質的,只看表面。
年少時她在女配和孟夫人的構陷下受了無數委屈,他都只聽一面之詞,不僅涼了母親的心,也寒了她的心。
“父親真以為皇上會為了一個家宅婦人之事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如此斥責于你嗎?你以為你女兒已經握緊了帝王心,讓他不顧大局,只為替我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