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眠滿是不可置信的落淚,“皇上,他們說的是假的。嬪妾認識一位太醫,姓禰,如今人就在太醫院,不如請他過來!如果他也說這個要是桃花吟的話,那嬪妾甘愿入冷宮。”
溫云眠哭的梨花帶雨,淚眼蒙蒙的看著君沉御時,他還是心軟了,蹙眉示意祿公公,“把人帶來。”
舒貴妃愣住了,顯然沒想到皇上竟然又為了溫云眠破例了。
若是換做以前,溫云眠早就已經被丟進冷宮了,可這次皇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舒貴妃心中不免慌張憤怒。
她暗中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溫云眠。這個賤人當真是比她想象的還要更有手段。
不過,即便是再找了一個太醫又能如何,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整個太醫院都是栄太醫說了算,誰敢忤逆他的診斷?
皇后看著那個纖瘦的人兒,最終還是開了口,“皇上,不如先讓妧貴人起來吧,她身子單薄,長久的跪在地上怕是要受寒氣的。若是等另一個太醫過來也證實了此事,再罰她也來得及。”
舒貴妃美眸透著兇狠。皇后這個老婦從不多管閑事,怎么今日還敢幫著溫云眠?
皇后有心幫溫云眠,也是因為她看透了皇上的心思。君沉御眼中分明有不易察覺的憐憫和心軟。
果然,君沉御的態度印證了皇后的想法。
他淡淡的看了溫云眠一眼,“先起來吧。”
溫云眠應聲起身,雪白似凝脂的肌膚上沾著淚,睫毛氤氳微顫,著實可憐的很。
禰玉珩很快就被帶過來了,君沉御收回流落在溫云眠身上的目光,淡淡坐著。
禰玉珩剛入太醫院不久,仍被頭頂上德高望重的太醫壓著,基本從未替替人診治過,接觸最多的只有宮女太監。
今日忽然被皇上傳召而來,繞是一向清冷正直的禰玉珩,都不由得提起一顆心。
他身穿朝服,面容俊美儒雅的走進,提著藥箱站在那里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
禰玉珩恭敬跪在君沉御面前,“微臣禰玉珩,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