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著人備馬,蘇菱玉很快到達寧侯府。
此時正是晌午,烈日驕陽曬的人頭暈眼花,蘇菱玉掀開車簾,看著當先一步下馬車,站在一邊伸手接應她下來的沈清歌,有些猶豫起來。
沈清歌心道自己不成器,連遮陽之物都忘記給公主準備。
卻聽蘇菱玉彎唇笑道:“此刻寧世子怕是在用午膳吧,我這時候去見他,大有蹭飯的嫌疑呀。”
沈清歌沒想到蘇菱玉不肯下馬車,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沈清歌無奈搖頭道:“殿下,便是您真的沖著蹭飯去的,誰敢說您的不是呢。更何況,寧世子對殿下護佑有加,想來是巴不得您去的。”
蘇菱想到寧侯府一家人正在用膳,被她打攪到的場景,覺得會很好笑。
“好,你且去向門房遞拜帖,我要見寧世子。”
......
寧逸之此刻還臥病在床,他倚靠在床榻上,身穿白色中衣,外面披著一件淺青色外衫。
三千墨發沒有用玉冠束起,而是垂落在身后和身前。
他聽到侍從敲門,將手中的卷宗放下,拳頭抵在唇下輕咳了幾聲。
“進。”
侍從恭敬地將拜帖拿給寧逸之,道:“世子,這是螢玉公主的拜帖,說是有事想要和您相商。”
寧逸之接過拜帖,便要起身。
侍從忙上前攙扶,勸說道:“您身體不適,需要靜養。太醫都說了這次寒疾來勢洶洶,沒有恢復個五成不能出去見風。”
寧逸之因為舊疾復發,臉色蒼白,唇色淺粉,可還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溫和道:“我不出去。我只是想換身衣裳,好歹不要讓我如此衣衫不整地見殿下,若是......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