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華的報復(fù)來的很快。
同樣來得也過于滑稽。
和家人來了一次完美的跨年體驗后,秦風(fēng)難得賴床,沒能在早上七點前起來外出跑步。
他把這個歸功于新年的第一次擺爛,也是最后一次擺爛。
他有心在大年三十當(dāng)個甩手掌柜,偏偏有人不想讓他當(dāng)這個甩手掌柜,并且還讓麻煩上門,為了把昨天丟失的面子找補回來。
一家人是被激烈的砸門聲吵醒。
沒睡醒的秦風(fēng)低氣壓拉開房門,目光森然盯著站在門外一頭黃毛的年輕人,眼神銳利如刀幾乎要把對方看對穿,也成功讓門外的青年稍微冷靜了那么一點點。
就是這么一點點成功避開某個麻煩,沒有讓事情朝著不受控的方向發(fā)展。
被目光注視,黃毛青年的氣勢瞬間散了,有點慫的縮起脖子,目光飄忽:“表哥。”
他是誰?
不怎么清晰的大腦飛快閃過對方是誰的問題,下一秒從雜亂記憶中勉強找到了個有點相似的面容,秦風(fēng)表情逐漸變得一言難盡起來,認真打量這個非主流的青年:“胡躍偉?”
聲音里透出一絲不確定,顯然沒辦法把他和小時候那個白胖的小家伙聯(lián)系起來。
胡躍偉笑容勉強,表情非常抽象,堪比博物館里那些大佬們的傳世名畫。
“早啊。”胡躍偉心中把他媽罵了個遍,昨天回家聽老媽抱怨這件事也沒多想,就想親自登門看看他大舅的兒子到底是啥樣,結(jié)果見到真人之后他慫了。
秦風(fēng)身高一米八五,胡躍偉只有可憐巴巴的一米七出頭。
兩人站在一起差距頓時就出來了,再加上開門時候秦風(fēng)那滿臉不耐煩,讓胡躍偉堆積到胸口的怒火瞬間熄滅,也不敢真的在找人家的麻煩。
畢竟是自己這邊先不占理,真要出點啥事也不太好說。
“新年快樂!”胡躍偉腦子靈光,電光火石之間快速地找到了臺階,“來找表哥一起去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