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緊,希維爾對烏瑪沒及時交新歌的事早不介意,現在心中激動的是又挖到寶了。
不,他還需要更深入的判斷秦風的價值。
鎮定下來,希維爾耐心等待。
“好了!”
話音落下,烏瑪把搬走聲音調高一些。
耳麥內響起如流水順滑的樂曲。
歌詞自動浮現在腦海之中,不用去刻意回憶,在伴奏的裹挾中歌詞從口中溢出。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對錯,你的謊言
基于你還愛我
……
希維爾和烏瑪露出同款震驚,那表情別提有多驚訝。
用力揉眼睛看錄音棚里的人,確定是秦風后,心中震驚更甚。
秦風會戲腔這點大家都知道,誰能告訴他們里面為什么會響起女聲,聲音那樣縹緲且不真實,仿佛錄音棚內站著的是個女性歌手。
希維爾的表情被烏瑪看在眼里,他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
女聲有一點沙啞,卻能準確把握每一句歌詞的情緒,就像是在宣泄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碴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