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踏上臺階,壓在身體重量瞬間褪去,陳哲特意往秦風那看一眼,說不舒服別勉強時候,發覺秦風雙眼清明,哪里有喝醉的跡象。
大腦宕機片刻,隨即反應過來:“好啊,你小子跟我在這演呢。”
拍一把肩膀,秦風隨口道:“在你去給我拿吃的時候有人送了杯酒,里面被下藥,想讓我在這里出丑。”
香檳里下的啥藥他不知道,憑經驗來說總不是啥好東西,想做的八成是讓他在這里出丑,然后名譽掃地。
陳哲心驚,誰會做這么下作的事情,畢竟是在一個重要的生日宴會,如果秦風真沒察覺到危險很可能今晚真的會緋聞漫天,若是再發生點別的情況。
忽然間有點不敢繼續想了。
任何后果陳哲都負擔不起,也清楚這種情況下決不能讓秦風遠離自己視線。
定下心神,他說:“接下來的時間我守著你,肯定不會讓那個人有機可乘的。”
到宴會結束他盯著應該沒啥問題。
秦風笑笑,眼中盡是算計一切的沉穩:“不,這種時候你反而要離開,離開的越自然越好。”
他做的可不是自保,是要設局把那個人抓出來,只有這樣才能把所有隱患都徹底的解決掉,不然留下遲早還會有第二次,他不是很喜歡把隱患留到下次去處理。
陳哲哪里肯干,堅持要留下保護秦風,確保沒有人能在這時候接近。
“那杯酒我沒喝,別忘我讓你送去休息室的花瓶。”
陳哲忽然安靜,意識到所有的事情都在秦風預料之中,這個男人分明是掌握好一切后才開始布局。
意識到這點的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擔心的問:“你一個人真沒問題嗎?”
“沒有。”秦風聲音沉穩,完全沒有被各種情況所影響,也可以看出來他擁有清醒的腦袋,清楚知道自己在干啥。
沒辦法參與其中的陳哲十分可惜,淡淡的說:“行,我現在去找保安調取監控,給你下藥的人很可能已經走了,咱們也需要找到證據。”
證據確實要找,但是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