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坐在馮北對面,翹著腿,一臉愜意的看著馮北。
馮北看出周楠似乎早有準備,一點不慌,所有事都在她的預料中。
不由打了個寒顫,全身一股寒氣襲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再是剛畢業,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周楠一臉輕松,等待著馮北先開口,方正自己不急,著急的是別人,一切都在掌握中。
馮北終于坐不住,開口說:“500萬實在太多了,可不可以少點?”
周楠搖頭:“一分都不能少,都是千年的狐貍,還玩什么聊齋,說重點。”
馮北本想爭取下,談下補償,心里的預期給她200萬,也差不多了,掌握主動權。沒想到態度這么堅決,根本沒有談判的可能。
柔聲說:“楠楠,其實我是愛你的,對不起你。這世道沒有靠山根本混不下去,剛到交州時,身無分文,睡過天橋,你知道嗎?
一天兩個饅頭,早晚一個,這種日子看不到頭,我真的過怕了。為了出人頭地,不得已才找的徐暖,她能在事業上幫助我。
她父親徐國強是律師界的泰山北斗,能得到他的庇護,并可輕搖直上,等我在律師圈子站穩腳跟,就會跟徐暖離婚,回來跟你廝守一生。
這是我之前的打算,要瞞住所有人,包括你。”
周楠輕蔑一笑,看著馮北繼續演戲,一言不發。
續道:“這兩年委屈你了,沒有辦法,不經風雨怎能見彩虹。我在徐家,也是委曲求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要不是抱著徐國強這個大腿,我還是一個助理律師,溫飽恐怕都解決不了,更別談以后的發展。
這都是為了我們將來的發展,你這么一鬧,也好,她們更相信真實性。
楠楠,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嗎?”馮北含情脈脈的看著周楠,滿臉溫柔。
周楠望著眼前這個人,要是兩年前,自己又會被感動,任由他擺布,說什么是什么,滿腦子都是愛情。
經過毒打,總算人間清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見來硬法人不行,打起感情牌來,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