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是餌,如果頭頂那幾艘飛船不是這個時候出現的話,她確實是會親自跑生物小組一趟邀請他們過去吃個便飯。
除了感激和想念生物小組的小伙伴們之外,也是為了溫居,不過顯然現在有些不是時候,聞靜只是拿來表態罷了。
“算你有良心!”
“算你有良心!”
智子和韓梅梅異口同聲的給了反應,不過前者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韓梅梅,高高壯壯的大漢韓梅梅竟然面紅耳赤的撓了撓頭。
聞靜眨眨眼,這是有情況?
“嘿,靜,難道你就不想念親愛的我嗎?”還沒等聞靜問呢,原本是她的辦公桌地下冷不丁的鉆出一顆爆炸頭來,對著聞靜一臉諂笑,眼角還帶著沒擦干凈的某種糊狀物。
“滾蛋,要想也是想小爺我。”辦公桌地下伸出一只腳,對著爆炸頭虛踢了一腳,卻也學著爆炸頭的姿勢,把下巴墊在辦公桌上,用招財貓的經典姿勢跟聞靜打招呼。
“昨天他們通宵打游戲,二對一把麥克贏得只剩一條內褲,并且人工禁言麥克一天。”
權佑踩在椅子的腳蹬上自轉了兩圈,替一臉哀怨的看著聞靜卻一直沒有開口的麥克以及兩個明顯睡在了辦公室的“常駐客人”解釋了一句。
聞靜沉默了一下,看看頭頂的警報器,再瞅瞅墻壁上的警示燈,無奈的晃了晃頭“你們的心可真大。”
“擔心也沒用。”
“天下來有高個頂著。”
“反正又跑不掉。”
“也打不過。”
“該干啥干啥唄!”
“……”也是,聞靜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湊過來求安慰但仍然一聲不吭的麥克·大金毛的腦瓜子。
“那么……”本來還想說等頭上的事兒搞定了,就請大家去吃個飯,結果話頭剛起,終端上便傳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