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么知道,哪怕一點點的希望我們都要試一試,至于他去了哪里,只要沒死,總能找到的。
我聽說他年紀輕輕就退出醫學界,是去做什么研究去了,也許他研究出了什么新藥物呢。”
嚴月仙搖搖頭,“真沒用,雖然我沒找他看過病,但是姑姑之前和他見過面,說了我的情況,結果他說他又不是婦科醫生,然后就把我姑姑趕出來了。”
提起這個,嚴月仙心里就有氣。
她姑姑是什么人,哪怕在世界政治舞臺,也是響當當的人物,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可是那次為了她去找赫本,卻被人甩臉色。
她姑姑多么驕傲的一樣人,為了她低聲下氣,想想就很內疚。
宮思睿皺眉,早就聽說赫本脾氣古怪,自持是醫學天才就不把所有人放眼里,卻不想居然那么狂。
居然連令儀夫人的面子都不給。
要知道令儀夫人的身份可不僅僅是聯合國秘書長那么簡單,哪怕是去了阿拉伯皇室,都是要被供起來當座上賓的。
赫本居然敢把人趕出來。
眼界如此高,想要請他出山估計不容易。
只不過事在人為,只要能找到人,總有辦法請他醫治。
“這件事交給我。”宮思睿說道。
嚴月仙咬著唇,點了點頭。
她也不想和宮思睿分開,試試吧,萬一真能治好呢。
而被兩人惦記的赫本醫生,此時正對著仲婉淑的藥言長噓短嘆。
獅虎啊,你好久都沒來教我醫術了,什么時候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