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婉淑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走過來,甩到他面前,“自己看!”
她沒眼看!
把兒媳婦都給氣跑了,這兒子怎么看怎么不滿意。
陸總受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家庭批斗。
看著手里的離婚協議書,夏微寶的簽明能刺瞎人眼。
他面色一變,猛地轉身沖出去,開車往外走。
該死的!
她居然敢!
繞著皇城皇城找了一圈又一圈,從傍晚找到天黑,從天黑找到凌晨,從凌晨找到天亮。
找到車沒油了,加滿油繼續找。
陸華涼面色越來越陰沉,戾氣幾乎能將車廂凍結成冰。
像一只隨時會發狂的猛獸,散發著令人心驚膽顫的氣息。
握著方向盤的指關節泛著蒼涼的白,手背輕輕地顫抖著,泄露了他心底深藏的情緒。
他在害怕,他在恐慌。
害怕他的那個她再也不回來了。
害怕,真的會失去她。
他不是故意要甩門離開的,只是怕自己的情緒會失控,只是怕自己會再次傷害她。
所以才出門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