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洛麒把徐家洋和冷彥送回家后,有些擔心,這兩個人都醉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徐家洋擺擺手,“沒事,我照顧他就行。”
韓洛麒看了下,確定徐家洋只是腳步有些虛晃,但是意識還算清醒,也就回去了。
徐家洋只是微醉,而冷彥是真醉。
且冷大總裁醉酒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別人醉了是撒酒潑,他醉了是改古詩,而且還是改得能氣死原著的那種。
徐家洋今天心情不好,也沒去管他,讓他自己瘋去。
于是冷彥就披了張被子,抱著個枕頭,哄孩子一樣吟詩給枕頭聽。
“清明時節雨紛紛,要分手就一起分。”
“烽火連三月,我最愛悅悅。”
“國破山何在,你死我還在。”
“回眸一笑百媚生,你一吃飯就會撐。”
“心悅君兮君不知,知道了就要吃雞。”
“天生麗質難自棄,你頂多就是個屁……”
吟著吟著,就抱著個枕頭接吻。
徐家洋坐在房間里看了一會兒,確定他今晚只是抱枕頭,而不是抱馬桶刷后,也不再管他。
下樓,從冰箱里拿了瓶酒,坐在沙發上悶悶地喝。
今天他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么好的兩個朋友,究竟怎么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