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半年之內連續三次提高了存款利率,有幕府作為背書,不少武士和平民的銀兩都放在了江戶銀行。尤其是武士階級,被幕府強制要求不得將銀兩放在我們的銀行,而是要放在江戶銀行。除了要與我們華夏商人進行交易的東瀛商人,不得將交易金額放在這里,其他人群在我們東京分行的存款日益減少,我們分行也蕭條了許多。”東京分行的雇員對大玉兒說道。
“阿部忠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用幕府的信用和更高的存款利率可以搶走我們的客戶。”大玉兒說道。
“大小姐,我們該怎么辦?繼續這樣下去,幕府支持的江戶銀行就會搶走我們大部分的生意。存款就是銀行的命根子,沒了存款那就沒錢貸款,很多事情也就不能做了。”雇員問道。
“不用擔心。”大玉兒風輕云淡地說道,“田村到了沒有?“
“我們已經派人去通知田村,他很快就會從甲斐國回來。”雇員說道。
他們談話間,東瀛的大買辦商人田村匆匆忙忙闖進了東京分行。他能夠有今天的地位可是要全部依賴九州軍,而九州軍開設的東京分行副行長親自找他有事,他知道以后,火急火燎地放下甲斐國的生意,趕著馬車回到江戶城。
“大小姐,聽到您的吩咐,小的立刻就回來了。”田村氣喘吁吁。
“跟我到后臺,有事情找你。”大玉兒合上賬簿,對他說道。
“是是是……”田村唯唯諾諾地說道。
田村跟在大玉兒身后,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由有些覬覦這樣的女神。
“你在過去幾年內幫助我們開拓當地的市場,以及幫我們收購原料,想必從中獲利不少吧。聽說你的現銀比幕府將軍的現銀還要多。”大玉兒問道。
“沒有這回事,都是九州軍的大爺們賞口飯吃,不然我田村還是橫濱村的一個小漁民,哪里會有這么風光。”田村趕緊說道。
“除了存在我們東京分行的銀兩,你私底下應該還有不少現銀,我有沒有說錯?”大玉兒又問道。
田村心中一凜:“沒想到大小姐知道的如此清楚,我這就將所有的現銀都放在東京分行。”
“你不用著急,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需要你所有的錢來辦一件事。”大玉兒說道。
“所有的錢?”田村有些驚訝,這可是他幫助九州軍賣命得來的。
“你沒有聽錯,是所有的錢。而且我還要借給你十萬兩白銀。”
“這么一大筆錢……大小姐是想要做什么?”田村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