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家伙……!”格林維爾爵士聽說李晉德果然拱了自己的女兒,不甘心地松開手,“她現在還活著嗎?”
在醫學不發達和戰亂頻繁的這個時代,分別一年多可能就是陰陽兩隔。
“她現在過的很好,而且我們還有了女兒。”李晉德說道。
“什么?!”格林維爾爵士如遭雷擊,驚訝地合不攏嘴,又抓住了李晉德,“她們有沒有跟著船隊過來!”
“你的外孫女才剛出生不久,不可能在大海上進行長達幾個月的航行,薩琳娜也要留在京城照顧孩子……”李晉德掰開格林維爾爵士的手指。
“說的也是……不對啊,為何你在自己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就跑來這里!”格林維爾爵士有些抓狂。
“這是公事,男人總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我來這邊的目的是帶領公司在倫敦城建設工廠。等到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后我便搭乘返回華夏。”李晉德說道。
格林維爾爵士不好反駁李晉德,他自己作為一家之主同樣肩負著參與政事、收取地租的工作。
“我聽康普頓伯爵說您偶感風寒,所以不能帶領使節團出使我們華夏,不知道您的身體如何了?”李晉德問道。
“那都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還能夠活著站在這里說明我已經痊愈了!”格林維爾爵士心情復雜,聽說有了孫女又見不到,脾氣都變得有些暴躁。
“丈母娘大人和您和好了嗎?我聽康普頓伯爵說你們兩個因為薩琳娜留在東方而分居異地,上次真是對不住。”李晉德又說道。
“康普頓那個小子竟然把我的私事都抖擻出去,下次我要給他找點麻煩才行!我的事情不要你理會!”格林維爾爵士憤懣地說道。
“是了,我有一個好東西給您看……”李晉德將自己寶貝的女兒的黑白相片取出來。
格林維爾爵士接過黑白相片,他第一次見這種相片,不過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自己的女兒薩琳娜。照片中的薩琳娜還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因為黑白照片技術還沒有那么成熟,所以顯得有些模糊,特別是嬰兒更小,即使這樣,格林維爾爵士已經很驚喜。
“這便是我孫女的模樣?看上去很健康就好。”格林維爾爵士緊繃的臉色緩解,露出了慈祥的神情。
“如果有機會,我想要拜訪丈母娘大人,將薩琳娜留在東方是我的過錯,她們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會與你們相見。薩琳娜還給你們準備了禮物,就放在我的屋舍。”李晉德說道。
“說來話長,我的妻子也是貴族,她至今都還沒有原諒我,畢竟薩琳娜是我們唯一的兒女。如果她知道薩琳娜沒事還有了女兒,也許怒氣就沒有那么大了。”格林維爾額爵士嘆息道。
“您應該還會待在倫敦城吧?我還需要花費幾日時間招募木工和石匠,還有出售帶來的商品,等到一切進入正軌以后便和您前去拜訪丈母娘大人。”李晉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