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的府邸外面,有數百的親兵駐守,比平時的兵力多了許多。警衛營營官余成親自坐鎮這次的防務,站在府邸大門附近,一臉慎重。
這回楚云召集的是陸軍部和海軍部的全部重臣。除了遠在廣州府的南洋艦隊、正在拖延大明邊軍的三個步兵旅和一個炮兵旅、以及各地必要的守軍以外,將軍們都到來。
“楊太,好久不見,最近在哪里發財?”劉興柞見到了第一旅的楊太,兩人因為防區不同,而且經常輪防,所以最近幾乎沒有怎么見面。
“發財個什么?兩三年都沒有打仗了,我們的軍銜也掛著升不上去。”楊太郁悶地說道,“軍銜不升也沒關系,主要是手癢啊,手下帶著幾千個人又如何?”
“我看你是太平日子過多了閑得慌。想想五年前你還是個小軍官,時刻有可能被后金襲擊的危險,那個時候我看你不但不想要打仗,還做夢都害怕金兵攻過來。”劉興柞說道。
“大爺的,后金都滅亡了幾年了,你一定要揭人家傷疤嗎?當初誰是后金的走狗將軍來著?”楊太大大咧咧地說道。
“過分啦你,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一直想著棄暗投明,就算沒有投靠軍主也會投靠大明的。”劉興柞也有點慍色,不過看在對方是好基友楊太的份上,也沒有真正生氣。
“就你的才能,要是投靠大明的話估計就是當個小游擊、把總什么的,也虧得軍主收留你,給你一批好的火器,才有現在的地位。還有憑什么你是我們陸軍部唯一的一個將軍軍銜的人,我楊太就不服了。”楊太說道。
“哼,你這是在妒忌,赤裸裸的妒忌。”劉興柞說道。
兩個人會面的時候,第二步兵旅卡爾大公、第四步兵旅陳繼盛、第五步兵旅昌義、第六步兵旅徐繼、第一炮兵旅董大衛、遼南騎兵旅孫勝、科爾沁騎兵旅新任旅長吳克善等第一批陸軍部的大佬抵達。這些人手里掌握的兵馬就有五六萬人,代表了復遼軍的軍方勢力。
海軍部的話大佬可能不多,海軍總司令納爾遜、北洋艦隊司令鄭芝龍,還有幾個副將。鄭芝龍由于加入復遼軍以后尚未立下什么功勞,所以軍銜只是校級,還沒有成為將軍,但是由于楚云壓制軍銜,所以將軍的數量是鱗毛鳳角。鄭芝龍其實是海軍部三個巨擘之一,與納爾遜、鄧千龍被軍部的人私底下稱為海軍三大將。
這些人的部隊,任何一支拉出去都能和幾萬明軍硬肛的!
而此刻,這些主力中的主力都收到了軍部參謀或者軍部電報,匯聚于此。
“你們陸軍部真是人才濟濟,這還不包括正在寧遠、宣大一線鏖戰的新將領。”鄭芝龍看到陸軍部來了二十多個旅級軍官、參謀、后勤官,而海軍部才十個出頭,相比之下氣勢不是那么足。
“那幾個新組建的步兵旅和第二炮兵旅是從我們各個旅抽調軍官組成的,也是時候該學會獨立作戰了。這是軍主給他們安排的試煉,我們就算想要去找明軍練手軍主都不肯,怕把大明的防線給打穿了。”陳繼盛說道。
“把大明的防線打穿還不好?”鄭芝龍問道。
“不好不好。”陸軍部的大佬們紛紛搖頭,“如果把大明的防線打穿了,你是繼續進攻還是不進攻呢?繼續進攻就必須要親自攻打京師,就是造反了。不進攻的話,你都把別人的防線打穿了又不繼續進攻,這怎么和士兵們解釋?萬一又誰一個沖動往前多走了一步,其余人為了搶功,也紛紛向前,那即使我們的本意不是繼續進攻,也會很快打到紫禁城下了。”
“真不明白你們陸軍在考慮些什么,擁有攻陷京城的能力也不著急。”鄭芝龍搖了搖頭,“何須顧忌那么多,能打就打了。要是攻下京師,那些士大夫敢說我們造反,全部推到菜市口斬首,看他們還敢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