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會議以后,車臣汗碩壘和巴布王子的權力被迫解除,而魯爾克等車臣將軍幾乎是歸順了復遼軍。遼東騎兵旅在漠北局勢穩定之前,暫時留守漠北,再加上土謝圖、札薩克圖各留兩千騎兵,駐守漠北的騎兵部隊幾乎有萬人。他們需要等到新秩序在漠北建立以后,各個大族交出權力之前進行震懾,否則大軍一旦撤走又會反復。
其中最痛苦的莫過于碩壘,好不容易被復遼軍從第一號勞改采礦場出來,心里有著那么一點期盼能夠恢復大汗的身份,只是才剛收復車臣部落,就成為了亡國之君。
倒不是一些原本忠于碩壘的將領因為復遼軍的金錢攻勢敗下陣來,只是他們見證了復遼軍聯合漠南蒙古、海西女真諸部一同討伐漠北的聲勢浩大。光是復遼軍官方的騎兵就來了一萬五千騎,還有部分幫助平定地方叛亂的海西女真、漠南騎兵又有三四萬人。頃刻間就這么大規模的戰斗,讓他們覺得單獨反抗沒有任何勝算。整個漠北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沒有了,剩下車臣汗獨自支撐被復遼軍四面夾擊,幾乎沒有任何發展的可能。
“漠北一平,我們幾乎沒有后顧之憂了,草原東部、中部、北部,除了西部以外已經全部連成了一塊地方。就連極北的荒原,那都有西伯利亞拓荒團在辛苦地建立據點。”俘虜了兩大可汗,科爾沁騎兵旅和聯合騎兵旅的主力從漠北撤退。吳克善在途中心情十分愉悅。
“接下來就只剩下南方的大明了吧,有我們騎兵幫忙,到時候一旦進入關內,必當勢如破竹。”聯合騎兵旅的旅長說道,“就是不明白軍主完全有入主中原的能力,但就是遲遲不動。不知道會不會是軍主還對大明有依戀之心。”
“上面的人思考的東西不是只有軍事勝利這么簡單,我們這些利刃是要實現一定的目的才會動用的。我們就盡管帶兵作戰,思考那些戰略層面的東西讓人頭疼。”吳克善說道。
兩個人騎著蒙古馬交談間,一個騎兵從后面縱馬追來:“長官,老族長他……他要不行了。”
“什么?!”吳克善聽說奧巴出事,立刻調轉馬頭向后面奔去。
橫濱村的村子里,幕府派遣了最終與復遼軍簽訂條約的使節團,帶團的仍然是德川家的重要家臣酒井忠勝。
盡管德川幕府再不情愿,在復遼軍“不開國就開炮”的威脅下,經過再和復遼軍的討價還價,最終還是決定了與復遼軍簽訂條約。
“酒井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希望這次你不要再和我們復遼軍對那么一點點要求爭執不休。”鄭芝龍頭疼道。
在這一段時間,幕府為了挽回自己的一點顏面,針對于復遼軍租借橫濱港進行自由貿易的要求進行一而再再而三的討價還價,讓強勢的鄭芝龍煩不勝煩。最終雙方就租借橫濱港達成了兩點新共識,作為復遼軍的一點退步。第一點,復遼軍租借橫濱港三十里地的地方作為自由貿易港,雙方商人可在橫濱港進行合法的商品貿易,為期九十九年;第二點,復遼軍一次性最多不能再橫濱港駐扎超過五艘戰船,調防期間除外,且不能繼續深入江戶灣。
鄭芝龍對于這種面子性的要求,也無所謂,暫時先答應著唄。
“咳……我們可不是要賣土求榮,而是一種商業交換,你們用每年十兩白銀租賃我們橫濱村來進行貿易……”酒井忠勝說的連自己都不相信。
十兩白銀換取方圓三十里的土地和部分領海,這低價是有多賤啊。
“沒有問題,我理解你們的難處。”鄭芝龍說道。心里卻想你開心就好。
“那我們來簽訂這《橫濱條約》吧。如果可能的話,我還不愿意成為這千古的罪人……”酒井忠勝無奈地說道。
雙方在橫濱村正式簽訂《橫濱條約》,復遼軍簽字代表人是北洋艦隊司令鄭芝龍,而幕府代表人是幕府家臣酒井忠勝。《橫濱條約》一式兩份,使用的是清一色的漢字作為契約字體。因為在東瀛國,幕府將軍的一些重要命令甚至都是用漢字書寫的,以識得漢字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