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瀛那邊有北洋艦隊在控制了局勢,倒幕聯軍退到了名古屋、大阪、京都附近,而幕府控制著武藏、越后、出羽等關東地區。鄭芝龍在派出去的一隊教官幫助幕府訓練出一支可以和關西軍對抗的新式軍隊之前,仍然駐扎在江戶城外。
另一邊熊文燦和沈猶龍等人在一段時間的航行后到達了廣州府。與熊文燦和沈猶龍到來的,還有支援安南國阮家的一批出口的軍火。這一批軍火同樣是經過閹割后的1777式步槍,火炮則是這個時代的佛郎機火炮的水平,同樣與九州軍主力使用的火槍火炮存在巨大的代差。
“老兄,你總算是回來了,這一回可是讓我一陣好等啊。”在廣州府碼頭,南洋艦隊的艦長鄧千龍見到了熊文燦,大步給了他一個熊抱。
“怎么又是你……”熊文燦見到了鄧千龍,愁眉苦臉。
自從鄧千龍強行駐扎在廣州府以后,就一直欺負比他年長許多的熊文燦,讓熊文燦都落下心理陰影了。
“這位是?”沈猶龍是認識鄧千龍的,但是他注意到了鄧千龍身邊一個南洋打扮的人。
“安南國阮家的阮有鎰,代表阮主來向我們請求援助的。”鄧千龍為沈猶龍介紹道。
“哦,這件事是由兩廣民政官文燦兄處置的,我一個云南布政使就不多插手了。”沈猶龍知道支援阮家對抗安南國最強的鄭主,是熊文燦的職責范圍。
“這位是暫任兩廣民政官的熊文燦熊大人,以后就由他來負責與你們交涉。按理來說我是海軍部的軍人,是不應該插手政務的,只是前段時間熊大人前去遼南視察,所以我才臨危受命。”鄧千龍將身上的擔子一股勁甩給了熊文燦。
在九州軍中,除了楚云作為軍主兼第一執政同時掌控最高的軍政大權以外,其他九州軍的軍官就只有兵權而沒有接觸政務的權力,而且還經常調崗、換防區。軍人接觸政務是九州軍的一個忌諱。一旦軍官有越權的行為,就會受到暗中的情報處的警告。
除非是像民政長官不在,鄧千龍這種臨時接手、上報的行為才能免受追究。當然熊文燦回來以后,鄧千龍就要盡快講這件事交給熊文燦處理了。
“在下見過熊大人,我們阮家是真心誠意與宗主國合作,希望熊大人能夠匡扶正義,救我們安南國阮家于水火之中。”阮有鎰趕緊無形地拍了一下熊文燦的馬屁。
對于熊文燦在大明官場上一直活到現在的老狐貍,阮有鎰的話并不能打動他,他只是按照楚云的指示順水推舟而已。
“貴使不必客氣,以后我們九州軍與阮家精誠合作,一定能夠挫敗鄭家一家獨大的野心。”熊文燦向阮有鎰安撫。
“那真是太為感激熊大人了!若是我們阮主知曉天朝上國對我們的事情如此上心,一定會感激涕零的。是了,貴國國主愿意賣給我們的火器是否都在那些船只上?”阮有鎰雙眼發光地看向停泊在廣州府港口的貨船。有些貨船上有重兵把守,而且還用漆涂著嚴防火燭,一看就知道是黑火藥這種易燃易爆的東西。
“貴使勿急,只要鄭主不能在三個月內滅亡你們南方國度,我們九州軍就確保你們安然無恙。”熊文燦拍了拍阮有鎰的肩膀。
沈猶龍在熊文燦與阮有鎰談話的時候,他向鄧千龍問起駐扎在廣州府的第六兵團兵團長昌義:“鄧將軍,怎么昌義將軍不在這里?”
九州軍的幾大陸軍兵團中,第六兵團一向比較低調,作為跟隨楚云成長起來的昌義更是沒有什么存在感,只是默默在按照楚云的計劃進行軍事行動,經過幾年歷練也算是成為了獨當一面的將才。正是這一種沉穩的作風,楚云對昌義還是比較認可的,所以以后將對安南國用兵的獨立兵團暫時交給昌義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