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州軍,除了常規的九大步兵兵團、兩大炮兵兵團、三大騎兵兵團和三大艦隊以外,還有一些用作其他目的的軍隊,比如楚云自己帶領的近衛兵團、海軍陸戰部隊、山地部隊。在所有的特殊部隊之中,恐怕九州軍的西伯利亞開荒團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部隊,應該有西伯利亞拓荒團。
西伯利亞拓荒團在最前線的部隊只有不到兩千人,一直默默無聞地在西伯利亞平原上建立據點,而且這些據點的規模和數量都很少,甚至大部分都是從沙俄的哥薩克先遣隊那兒奪來的。不過就是在不知不覺之中,西伯利亞拓荒團已經占據了西伯利亞地區東部的地區,勘探主要地方的地形水文,形成冊子運回處于黑龍江的西伯利亞拓荒團基地。
黑龍江的奴兒干都司,這里是九州軍管轄黑龍江流域的部落的中心,西伯利亞拓荒團的總部也設立在這里。來自遼東、遼南的物資補給通過奴兒干都司源源不斷地運往勒拿河附近的雅庫茨克堡壘,再從雅庫茨克堡壘運到更西的據點。
“呼、這酒真烈,剛喝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后勁卻特別足,我的喉嚨現在火辣辣的,得勁!”一個穿著熊皮大衣的軍官手里端著一碗燒刀子酒,豪邁地說道。
他戴著厚重的帽子,將自己遮著嚴嚴實實,腰間別著一把彎刀,臉的兩側都是大胡渣。在酒攤的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
“軍爺,您真是識貨,這烈酒就是為寒冬準備的,喝了暖身子!不是我吹,這奴兒干都司才重建一些兒時間,沒有多少家在這里賣酒,敢來的沒有一點兒祖傳的本事?那還不被這里的蒙古人和女真人給砸了招牌?”小店的掌柜在一旁和眼前這個奇怪的軍官交談。
“哈哈,奴兒干都司部落眾多,魚龍混雜,在這里做生意還是要安分守己,免得傷了和氣。”軍官點頭。
“我說軍爺,您從一個月前來到奴兒干都司,就一直來小的店里喝酒,真是怪事?!闭乒癫唤獾貑柕?,“我知道軍爺是九州軍的軍官,不過駐守我們奴兒干都司的,除了地方的治安隊意外,也就只有來往極北的西伯利亞拓荒團了。不知道軍爺是哪一支部隊的軍官?”
“我是拓荒團的,以前我以為關外這塊地方就不是人呆的,直到我去到極北的荒原,才發現這里就是天堂。這里不僅暖和,還有美酒,這才像是一個人住的地方?!避姽俑锌馈?br/>
深秋已過,北方銀裝素裹。然而沒有暖氣的小冰河時代,這個寒冬注定也很難過了。軍官一個人痛飲的時候,兩個同樣裹著嚴嚴實實的漢子走了進來。他們戴著九州軍軍隊的肩章,這個肩章上面印著一座冰山,已經告訴眾人他們的身份——西伯利亞拓荒團。如果是普通的治安隊,肩章的圖標應該是一面盾牌和一支長劍交叉,正規的九州軍步兵,肩章則是黃龍標志。
“副團長,終于找到你了!你怎的在這里一個人飲酒!”兩個拓荒團的士兵在狹小的酒鋪里面,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長官。
“你們兩個小子不好好在總部值班,來這里做什么?不過既然來了,就坐下來一起喝一杯。”軍官舉了舉手中的酒碗,“好不容易輪到我們休假,我們在冰封前返回奴兒干都司,明年開春可是又要返回西伯利亞了?!?br/>
“副團長,軍部來人了,這個冬天我們可能沒得休息啦?!眱蓚€拓荒團士兵愁眉苦臉。
“軍部來人了?!”軍官打了個激靈,立刻清醒過來,“快隨我返回總部。掌柜的,這是今天的酒錢?!?br/>
軍官往桌子上拍了一些碎銀,就匆忙地和兩個手下離開。
“軍爺你給多了!”掌柜要找錢的時候,軍官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西伯利亞拓荒團的副團長,仍然是三年前就擔任副團長的陳孝德。陳孝德本來是一個書生,后來投筆從戎,加入了最初的西伯利亞拓荒團,與團長何異一手打出了西伯利亞半片江山。現在陳孝德的體魄強健,穿著更像是一個武人,已經沒有了當時文縐縐的樣子,與荒涼冰冷的荒原融為一體。
“軍部來人,會是誰到來?又是有什么行動?”陳孝德走出外面,說話間哈出的氣變成了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