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古老的西安城墻,讓來自準格爾的使者驚嘆不已。
“這里就是繁榮的中原了啊,也就只有我們吐魯番那邊的綠洲能夠與之相比。但論人口之多、城池之繁華,遠遠不及啊。”穿著厚重的皮袍的準格爾使者頭領對左右的使者說道。
“是的,中原人口眾多,光是我們從玉門關到來這里,所見到的百姓比我們整個漠西蒙古部落的數量還多,這還是中原比較邊緣的地方,要是進入腹地,恐怕人口會更多。”
“這就是連黃金家族最巔峰的時候也無法完全統治的區域,也是我們準格爾最后的希望。”
“你覺得中原會出兵救援我們嗎?在大明朝的時候,我們漠西衛拉特可是被視為大患之一,雙方的關系一向不怎么好。就算是九州軍取代了大明朝,也只是他們內部權力的更替,與我們還談不上友善。”
幾個準格爾部落的使節議論紛紛,在西安城的城門,有幾個西安城的官員帶著小吏接待他們,還有一隊士兵隨身,要是惹出什么亂子好第一時間將他們拿下。
“遠方的客人,歡迎你們來到西安城。從你們踏入玉門關的時候,我們便收到了消息,早早在這里等你們。”陜西布政司民政官笑呵呵地對他們說道。
“承蒙中原天國重視,我等不勝感激。”蒙古使者受寵若驚。
他們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陜西布政司的最高行政長官,輪起級別還是能夠和他們準格爾部落首領平起平坐的封疆大吏,甚至連準格爾部落的全部人口加在一起都沒有這位民政官管理的人口多。當然準格爾部落的首領權力自由多了,民政官還要受到其他司法、軍方等部門的制約。
陜西布政司的衙門安排在西安城內,而第七兵團的總部也同樣在西安城。
“這不才剛下了一場大雪,外面天寒地凍,各位隨我到衙門議事。”陜西民政官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感激不盡。”幾個準格爾部落的使節見九州軍的官員如此客氣,盛情難卻,不約而同地向民政官道謝。
陜西布政司的衙門,平日里有上百官吏進進出出,商議、實施革新事宜。除了本地民政官,還有從京城派來的宣政使,涉及的革新覆蓋整個陜西,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不過今天為了商議準格爾部落的事情,布政司衙門加派了護衛,有軍方——第七兵團的士兵駐守。這讓布政司衙門里面的小吏以及住在布政司衙門附近百姓都有些察覺到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進行。
衙門外面,一隊士兵背著火槍,目不轉睛地站崗,幾個準格爾使節路過的時候,看到士兵背著的火槍與他們準格爾使用的火槍不一樣,而且看上去更加精良,不由露出火熱的眼光。他們準格爾部落本來是傳統的由游牧民族,后來先是受到明朝早期火器的影響,后來西方沙俄帝國、奧斯曼帝國的火器技術也傳播過來,準格爾部落嘗到火器的甜頭,對火槍火炮更加依賴。他們將俘虜的哥薩克人、沙俄人、瑞典人、奧斯曼人中擅長制作火器的鐵匠、軍械官當成了奴隸,督促他們制造火器給準格爾部落使用。現在準格爾部落也是用幾千火繩槍、燧發槍的強大部落。就是憑借強大的火槍隊和龍騎兵,他們才能夠成為了西域最強大的部落,連哈薩克部落都要被吊起來打。
因此準格爾使者對火槍很了解,看到第七兵團的士兵裝備的步槍似乎比他們使用的火槍要先進時,不由投來羨慕的眼光。
“你們使用的火槍是從哪里學來的制造技術?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如果可能的話,能否送給我們幾支當成是貴重的禮物送給我們的頭領。”準格爾使者厚著臉皮對陜西民政官問道。
“這是我們軍隊的兵器,雖然我是民政官,可沒有權力做主。”陜西民政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