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兩白銀?他們不過打了一場戰斗,就要我們支付五十萬兩白銀的軍費?如果軍費有那么好籌集的話,我們戰國時期打得仗都能獲得千萬兩白銀了!”德川家光失態地猛拍桌子,嚇得眾人一跳。
“當時事急從權,家臣聽聞江戶城危在旦夕,別說是五十萬兩白銀,就是一百萬兩白銀,都是要答應下來的。”阿部忠秋跪在德川家光面前,而兩旁都是德川家最忠心的家臣。
“哼,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江戶城固若金湯,怎會輕易淪陷!”江戶城總大將松平信綱不滿地說道。
“此時不是江戶城是否能守住的問題,而應當是如果應對九州軍。請神容易送神難,九州軍到來這里,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九州軍不會空手而歸的。”酒井忠勝說道。
“不可給他們五十萬兩白銀!我們平叛尚且需要大量軍資,若在此關鍵時刻給予他們五十萬兩白銀,對我們的財政太過吃緊。而且此例一開,我們幕府又要背負天下之罵名,恐怕叛軍會日甚一日,難以根除!”一個家臣反對道。
“九州軍是貪心不足的豺狼,哪怕就是五百萬兩白銀也無法滿足他們貪婪的胃口。現在給了他們五十萬兩白銀,明日他們便會向我們索要五百萬兩白銀、五千萬兩白銀!”另一個家臣反對道。
德川家光見一干人在反對,心里煩躁:“閉嘴!聽阿部忠秋怎么說!”
德川家光的話語一出,令人凜然,反對的家臣這才安靜下來。
“家主閣下,我曾親眼見到九州軍攻打叛軍的景象。他們的大炮可以打到八町至十町的距離,大炮轟鳴,山崩地裂,叛軍頃刻間灰飛煙滅。他們的騎兵是幾百年前曾經入侵我們的元寇后裔,他們排成密集的沖鋒陣營,揮舞著可斷金石的馬刀,就像是切豆腐一樣將叛軍的武士斬殺,僅僅三百騎就大破叛軍萬人,恐怕就是戰國時武田騎兵也不過如此。”阿部忠秋不知不覺間將九州軍的實力給無形擴大了幾倍。
“九州軍竟然恐怖如斯……”德川家光不得不在心里對九州軍的實力做出了新的評判。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幕府還真的惹不起九州軍這個龐然大物。三百騎兵可以擊破萬人的叛軍的話,九州軍四千人就可以硬撼十萬人的大軍了!
聽到阿部忠秋的話語,原來反對上交五十萬兩白銀給九州軍作為軍費的反對派也鴉雀無聲。阿部忠秋雖然是幕府家臣里面的新秀,但是眾人對逐漸嶄露頭角的他的話語還是很信任的。就算阿部忠秋有所夸大,但是九州軍真真切切用四千人擊敗萬人叛軍,而且損失一點都不大這一點來看,就足夠讓人生畏了。
“五十萬兩就五十萬兩吧。用五十萬兩來換取反擊的機會,已然很值得了。”德川家光不在意地說道,“各位請貢獻一點力量,等到平定叛軍以后,我們多加收繳田稅,彌補回來即可。”
“既然家主做下決議,我們遵守就是。”酒井忠勝、松平信綱等家臣都點頭。
五十萬兩是很心疼,可是他們德川幕府坐擁天下二三十年,一次拿出五十萬兩還是沒有問題的!
“家主,我認為我們雖然要給九州軍五十萬兩軍費,但是不應該立刻給予他們,而應該在最后的期限再交給他們。”阿部忠秋說道。
“為何?”德川家光不解道,“這樣一來豈不是顯得我們幕府拿不出五十萬兩白銀?”
“九州軍給了我們半個月的期限,如果我們不給他們就不會返回橫濱。拖住他們在這里半個月的時間,實際上是為我們各地援軍到來爭取了半個月的時間。如果現在就給九州軍五十萬兩白銀,他們一旦撤走,叛軍卷土重來的話,那不就白白浪費五十萬兩白銀了嗎?”阿部忠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