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軍旗獵獵作響,高頭大馬、面目兇惡的八旗兵來到了金州城。正藍旗的八旗兵趾高氣昂,而跟在八旗兵后面從各處調來的漢軍則無精打采。
“屬下恭迎三貝勒!”金州守將李永芳帶著自己的次子李率泰等人以及金州的官員將校數百人出郭迎接。
率軍帶來的,可是僅次于皇太極的大人物——正藍旗旗主莽爾古泰。
“哼。”莽爾古泰騎在一匹大馬之上,輕蔑地看著李永芳,“區區四千明軍,就嚇得你向盛京求援,要是明朝皇帝御駕親征,你還不投降明軍了?”
“還請三貝勒明鑒,我李永芳投靠金國已經有九個年頭,為國家的興盛立下汗馬功勞,豈會投降明軍?就連我那命短的三兒子剛阿泰,在幾個月前更是為國捐軀。之所以向主上求援,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屬下打聽到登萊兩州正派兵經海路到旅順衛。遼南四州是肥沃之地,要是遼南有失,對國家大大不利啊!”李永芳一臉正直地說道。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可不是來這里聽你說廢話的,快給我們草原上勇士準備最好的羊肉和女人,讓勇士們養精蓄銳。”莽爾古泰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李永芳。
李永芳唯唯諾諾地接過韁繩。縱使他是最受信任的降將,在八旗旗主眼中比牽馬的好不到哪里去。
“三貝勒,現在旅順衛有明軍四千,還有上萬明軍正在準備支援他們,而東部的望海堡區域,似乎也有一支明軍隊伍在活動。”李永芳小步跟在莽爾古泰身后,說著金州的形勢。
“旅順衛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東部望海堡的明軍又是什么來路?”莽爾古泰問道。
“據說是旅順衛分出的一支軍隊,滲透進我們金州的范圍。”李永芳答道。
“望海堡經過精心的筑造堡壘,旅順衛僅僅分出一支小隊就能攻占望海堡?”
“三貝勒有所不知,望海堡在幾個月前被東江鎮的士兵攻克,一把火燒了,我的三子也是這個時候陣亡的。望海堡一出事,我就派人去重修,但是還沒有修復好,明軍便又來了。”李永芳嘆息道。
莽爾古泰聽到望海堡,頓時來了興致:“給本貝勒準備好酒好肉,等本貝勒休憩完畢,便先去清掃望海堡的明軍。”
“可是貝勒爺,明軍的主力在旅順衛,東部望海堡的明軍可能只是疑兵……”李永芳說道。
“管他是不是疑兵,膽敢進犯我們金國的明軍都將倒在我們的馬刀之下。待我消滅望海堡的明軍,便南下旅順衛與你匯合,踏平旅順衛!”
正藍旗旗主抵達金州,望海堡的楚云很快收到了訊息。此時的望海堡被楚云等人重新修整了一番,將城墻加高三尺,而原先被放火燒塌的地方也被重新用石塊堵上。
除了重構防御體系以外,楚云還讓召喚過來的大不列顛火炮人員帶著民夫修筑炮臺,然后將火炮中隊的十門火炮裝備到炮臺之上。十門火炮,有八門是適合野戰的六磅輕型榴彈炮,除此之外還有兩門是十二磅的重型榴彈炮。也許十門火炮用來防守大型城池還不足夠,但是防守區區一個望海堡已經綽綽有余。何況望海堡本身就是一個用于防守的堡壘。
這次楚云集結了復遼營近千人的部隊,可以說是下了血本。讓楚云意外的是,附近不少村鎮的百姓聽說明軍收復望海堡以后,竟然主動來到望海堡,要幫助楚云修建望海堡的工事,更有甚者還自愿留下來幫助楚云對付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