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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軼和落落吃完晚飯時,已經(jīng)近23點了,兩人溜達著回酒店。
落落摸著剛剛吃飽后的大肚子,心里嘀咕著,“真的快被范軼喂成豬了,其實最近都怪自己,管不住嘴,萬惡的食物,萬惡的吃貨我,不行,以后要克制飲食了。”
范軼見落落自言自語地、自顧自地走到前面,搖頭晃腦地嘀咕著,也不看路,前面正好過來一個不守交通規(guī)矩的人,在人行道上騎共享單車,差點落落就撞到那人的共享單車上。范軼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小心……”把落落拉到了自己的懷里,并對那個不守交通規(guī)矩的小青年大聲呵斥道,“你怎么回事啊,人行道上怎么能騎自行車?”那小青年自知理虧,也沒在說什么,騎著共享單車快速消失在人海里,不過他是在公路上騎著走的。
落落剛才被范軼那么一拉,就靠在了他的胸口,落落一瞬有些呆住,她覺得范軼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靠在他的胸口,落落很不愿意起來。范軼下巴抵著她的腦袋問道,“你怎么樣了,剛才沒嚇到吧,以后走路可不能這樣冒冒失失的了,記得看好路。因為即使你遵守規(guī)則,還有像今晚這樣的人一樣不守規(guī)矩的,摔倒碰到就不好了?!闭f完后,范軼把手放在落落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好點了嗎?”落落這才如夢初醒,馬上離開范軼的身體,“我沒事了,剛剛謝謝你了?!甭渎湔f完便徑直朝前走著。
落落的臉通紅,想起自己剛才靠在范軼胸口不愿起來的樣子,她就害羞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剛才也太明目張膽了,明明都沒事了,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靠著范軼,自己剛才就和失去意識一樣,身體不受控制,就是不愿起來。
范軼的心也很慌亂,他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那么緊張,他的心跳剛才很快,他確定落落可能聽到了他的心動和心慌慌。
落落也許聽到了范軼的心跳聲,但是她卻并沒有在意,因為她的心也很慌亂地小鹿亂撞,她一直在平息自己,讓自己矜持些,她沒有功夫也似乎屏蔽掉了范軼的心跳聲。
就這樣,兩個情動又慌亂的男女一前一后地朝酒店走去……
到了酒店,兩人在門口告別,范軼就在落落隔壁,一個房間號1010,一個房間號1012,兩人各自回到房間……
落落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拉開窗簾,看向窗外,似有所思,她躺在酒店的沙發(fā)躺椅上,掰著手指頭看自己手相。自言自語道:“師傅說,我一輩子只談一次戀愛,會遇到一個各方面和我都很般配的人,我的愛情非常好,但是卻也會有些兇險和磨難,剩下的就看造化了。為什么總覺得師傅這句話話有余音,似乎話里有話。管那么多干什么,享受當(dāng)下最重要了。你說我的真命天子是不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會不會就是他呢?”
落落打開微信朋友圈,發(fā)了一張吃飯前拍攝的上海街頭,并配上一段木心《文學(xué)回憶錄》中的文字,“一個人到世界上來,來做什么?愛最可愛的、最好聽的、最好看的、最好吃的。”發(fā)完狀態(tài)后,落落又在網(wǎng)上翻起了上海迪士尼游玩攻略,翻著翻著,兩個眼皮打起了架,于是便把手機放在靠近沙發(fā)躺椅的小茶幾上,蓋著小毯子在沙發(fā)躺椅上睡了過去……
范軼洗完澡之后,整理了一下工作文件之類的。便又從一個文件夾里拿出那幅他自己畫的素描,欣賞了起來,那是那次成都飛上海時,范軼在飛機上畫的落落的睡顏,范軼看著,又想起今晚的親密接觸和吃完飯說過的話,嘴角泛笑……
第二天范軼和落落早早地就起來了,因為要早些過去排隊,雖然今天不是什么節(jié)假日,也不是什么旅游旺季,但是縱然這樣,也不一定怎么著。兩人在酒店簡單吃了些早餐,就匆匆趕了過去。
一進去迪士尼,落落興奮極了,一路走一路拿著手機拍攝錄像,高興極了。范軼看著她歡脫的樣子,越看越覺得落落有趣可愛孩子氣,范軼就是最喜歡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就像仙女一樣。
落落突然轉(zhuǎn)身問范軼,“你這是第幾次來啊,范軼?”
“第一次來。”范軼答道。
“什么,不會吧?!甭渎浜苁求@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