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辰把狐王帶回了家,把自己二樓的一間最靠里的臥室留給了狐王和小狐貍們。
“狐王,您先住著,到時候我把結婚什么的忙完了再給您換個安穩之處。”林辰摸著狐王牌位說道。
林辰正想離開,狐王叫住了她,嘰里呱啦一頓,林辰復述著狐王的話,“你不想解除詛咒了嗎?現在正是時候,我可不想再等了,多一個害,就多分散我一股精力。”
“既然您應允現在開始,解除詛咒,需要我做什么,還需要我的血嗎?”林辰問道。
“用血那是我糊弄你們的,因為凡事一旦開始,我是怕你們反悔,就說要變卦,要放很多血去解除詛咒,其實只要你靜坐房間半個小時,默念你與歐陽宗凡再也瓜葛就可以了。你必須靜心把有關對他的記憶和憎恨消除,隨后再找幾只死雞孝敬我底下這群小狐貍們就行了。林辰,你聽明白了嗎?”林辰繼續復述著狐王的嘰里呱啦。
“我聽明白了,我現在馬上出去買雞,一會就回來完成儀式。”林辰說完,就急匆匆出去了。
至于林辰為什么還沒有見Aaron,就如此爽快為歐陽宗凡解除詛咒,就迫不及待告訴叢娜和狐王,自己就要結婚了,因為她對這件事是信心百倍的。范軼和落落到哪里去找如此匹配Aaron條件的人,再說了,落落師傅已經答應她了,并同意和她做交易,就一定會把此事給她辦成。至于那個Aaron,照片看起來就很帥又很有錢,就算沒有感情又怎樣,就算因為利益在一起又怎樣,這樁買賣她只賺不賠。林辰因為分析了這些條件,所以她對于此事是勢在必得的。要說林辰這些年,做事情就是夠果決,果然沒有情愛的束縛,女人做起事情來也有男人的獨當一面和狠厲。
“范軼,讓你幫我調查的事怎么樣了,你催催小朱。”落落說道。
兩人在酒店餐廳吃完午飯,范軼正在擺弄著ipad。
“已經查出來了,不就是叢娜的住址嗎?”范軼抬頭看著落落說道。
“我們過去吧,我覺得現在應該是時候了。”落落說道。
“你之前不是打算讓叢娜自己找上門來嗎?怎么今天咱們要主動出擊了。”范軼問道。
“如果我現在沒有猜錯和算錯的話,叢娜今天早上已經和林辰見過面了,并且她還讓林辰把狐王給弄走了,狐王需要搬家,叢娜氣數已盡,對于狐王已經失去了價值,狐王早就盯上林辰了,也就是說早就找好下家了,現在也到了互相攤牌的時候,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叢娜現在應該從醫院回來了,她要在家等結果,我們過去陪她一起,雖然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但是我覺得她需要身邊有人陪著她,她太可憐了,即使陪在她身邊的人,她不認識,我覺得也算是一種慰藉吧。”落落說道。
“落落,我就奇怪了,她得的是什么病?每次你說起她的病,都要賣關子,而且狐王離開她,狐王也不和她說,她得的是什么病?你們這群人有意思嗎?”范軼不解道。
“叢娜她其實已經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了,她去檢查,只是想讓自己死得明明白白,看看自己還有多少時間而已。”落落說道。
“你的意思,她命不久矣。”范軼說道。
“確實是這樣。”落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