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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輕蔑一笑,轉(zhuǎn)身走到郭慕茵跟前,挑起她的下巴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想結(jié)就結(jié),想不結(jié)就不結(jié),你以為我是誰,讓你耍著玩。不過我看中你,也是因為你夠豁出去,無所謂和誰都行,正好可以幫我拓展市場。目前來看,如果你現(xiàn)在不能和我結(jié)婚,我真的是損失巨大。”
郭慕茵不再懼怕Aaron這個偽君子,比他壞的比他難纏的,郭慕茵都遇到過,都擺平過。現(xiàn)在聽他的口風(fēng),明顯自己取消婚約,他是同意的,只是有條件。郭慕茵面無表情地說道,“別說廢話了,直接開出你的條件吧。”
Aaron聽完,拍了拍掌,壞笑道,“我的前未婚妻果然聰明非凡,我就最欣賞你這點。不瞞你說,剛才你提出解除婚約,我心里還有些難過呢,不過,現(xiàn)在你這樣說了,我覺得我就做件好事,遂了你的愿,咱倆拜拜。”Aaron回過身,在屋里轉(zhuǎn)了起來,扶著下巴,直接來了一個轉(zhuǎn)身,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覺得怎樣才能彌補我的損失。要不這樣吧,你走了,找個和你一樣的、擅長那種事的、豁出去的來接替你成為我妻子。你看怎樣?”
郭慕茵“哼”了一聲,她真是打心眼里有些鄙視Aaron了,他這么有錢有勢,為什么一定要找一個這樣的女人,竟然還默許老婆以后繼續(xù)這樣做生意,中國市場對他而言就這么重要。不過既然他開出了條件,郭慕茵也懶得去問和理睬,只要他放過自己就好,其他的,她不想管了,隨便他吧。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盡快為你安排。”郭慕茵點了一支香煙說道。
“好,爽快。不過咱們倆最近要出一個分手聲明,我會交待公關(guān)部弄的。到時候把你那份給你,記得社交工具上發(fā)一發(fā)。我有事先走了,咱倆沒什么話說了。”Aaron說完,接著開門走了,關(guān)門聲很大。郭慕茵并沒有在意,她開始盤算去哪里找一個人來替代自己嫁給Aaron,要說Aaron想要的那種女人,郭慕茵身邊一抓一大把,但是一個圈子的,她找誰,她們隨便一個自然都是愿意的,因為她們的目標就是希望找到一個像Aaron這樣的,錢越多越好,最好人再傻一些。可是如果郭慕茵在那群人里找一個,那她嫁給Aaron是做什么用的事也就天下皆知了。她還要臉,她以后怎么再混這個圈子,雖然她現(xiàn)在不會再像過去那樣荒唐和不堪了,想要重新開始。可是萬一結(jié)婚目的曝光,又被男的一腳蹬了,她真的以后無法立足了,到底去哪找一個這樣的人呢?郭慕茵也覺得自己找一個替代品的做法有些缺德,不管最后替代品接受不接受Aaron這個提議,那個替代品都是替自己去承受的,她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呢,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范軼,他就是調(diào)查這個的,讓他幫忙自己去尋一個知道Aaron結(jié)婚目的后,還愿意嫁給Aaron的人,應(yīng)該不難。不管了,雖然她干這行久了,不能接受Aaron這種拿結(jié)婚做交易的行為。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總有人即使知道,也愿意接受,畢竟只要結(jié)了這個狗屁婚,她一輩子就不用憂愁了。總會有人愿意做Aaron那個愿打愿挨的人。還是要去找范軼,于是郭慕茵掏出范軼名片,找到聯(lián)系范軼的手機號碼,把電話打了過去。
此時范軼和落落正在去找汪語俐的路上。范軼看了一眼手機號碼,這個號碼不熟悉,又打得是范軼的工作電話,他一想可能是買賣來了,又有人要找他調(diào)查什么了,按了一下左耳藍牙耳機開關(guān)接通了電話,“您好,我是范軼,請問您怎么稱呼。”
“范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是郭慕茵。”郭慕茵回復(fù)范軼道。
“原來是郭小姐啊,您找我有什么事嗎?”說完朝落落使了一個眼色。落落在副駕駛坐著,接著往范軼方向靠了靠,范軼把藍牙耳機關(guān)閉,開了手機擴音。
“范先生,我可能又要麻煩您了,您務(wù)必要幫幫我,現(xiàn)在也只有您能幫我了。”郭慕茵帶著哭腔,言語里充滿懇求。
“郭小姐,你別著急,慢慢說。還有什么事需要范某人幫忙,如果我能幫你,一定會不遺余力。這點你盡管放心。”范軼大聲說道。
“范先生,如果你幫我把這件事辦好,還有落落師傅,幫我送走孩子,酬勞方面你盡管開價,要不這樣吧,我開888萬元,你做生意的,圖個好彩頭。”郭慕茵說道。
落落差點喊出來了,范軼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落落只好小聲嘟囔道,“天啊,她是真有錢啊。”
“郭小姐,你先不要說錢。孩子那件事,你應(yīng)該清楚,我和落落師傅不是看錢才去辦事的,我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這一點希望你明白。你快說吧,還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幫助。如果不是我能力之內(nèi)的,你給我再多錢,范某人都辦不了,也愛莫能助。”范軼說道。
“你放心,這件事,范先生應(yīng)該很擅長。剛才我和我的未婚夫談了,他同意我解除婚約,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找一個和我一樣的、專門干這行的高級名媛來代替我嫁給他,范先生應(yīng)該明白了吧。”郭慕茵說道。
“就是說,你必須要找好一個替代品,Aaron才能放了你。”范軼說道。
“范先生,你人脈廣,又搞各種私人調(diào)查,你幫幫我吧。我知道我這樣有些自私,明明知道是個火坑,還拉人去跳。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了,在一個個男人之間周旋。范先生,你在幫我物色對象時,可以事先和有意向的女人說清楚,結(jié)婚目的是什么,是讓她干什么,如果她不能接受就算了。我知道Aaron如果想找,他自己一定能找到,他是存心給我出難題,我也想了,如果我找不到,我就嫁給他,大不了我自殺,反正我活著已經(jīng)是個笑話了,也沒多少臉了。不過你和落落師傅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先把孩子救出來。”郭慕茵聲音很平靜,范軼和落落都聽出了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