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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wù)員過來后,范軼故作鎮(zhèn)定地看起了菜單,落落自是明白范軼的尷尬,搶過菜單,笑了笑說道,“怎么,有什么不一樣嗎,以往菜單都是我來看,今天照舊啊!”
范軼就是傻瓜也看出來了,落落是在主動化解尷尬,自己真的不如她,對愛情既膽小又怯懦,在經(jīng)歷了剛才奶茶店事件后,反倒不能像以前那樣了,側(cè)面去印證自己的緊張。
“我點菜行吧,我看你需要緩緩。”落落說道。
“這次聽你的,我不挑食,我覺得你點的,我都愛吃。”范軼說道。
落落挑眉看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其實我一直都是一個主動的人,對于一些東西,我認為不管怎樣,都要拿出平時的一些品質(zhì)和勁頭去爭取,被動的人因為足夠渴望,也會變成主動的人去爭取。”
“這種東西不是一定的,要看很多東西和條件,有的人不夠主動并非是因為他不夠渴望,相反正是因為他很渴望,所以才會不敢去向前一步。”范軼認真說道。
“好了,我點菜了。”落落說道。
落落不想再說了,因為她看出了范軼眼中的許多東西,那里面有慌張、有渴望,還有一種熾熱的東西。雖然他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他其實一直用他的行動和一些間接的方式表達出來了,落落明白這是一個雙箭頭的互相式行為,就先這樣吧,待手頭事結(jié)束后,兩人好好掰扯掰扯就好了。
范軼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要把過去那些東西通通摒棄,過去那些人那些事,如今他想起來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和事,真正的考驗正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落落才是他今生的愛侶,這個才是最需要他去爭取的人兒,這個才是他必須拿出勇氣去追求的幸福。等宗凡的事情結(jié)束后,范軼記得一些事雖然是水到渠成,但是他還是需要去面對和完成一些什么。
“煎扒青魚頭尾……炸紫酥肉……牡丹燕菜……蔥扒羊肉……汴京烤鴨……羊肉裝饃……生氽丸子……就這些吧。范軼你看看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對了,差點忘了,你想喝什么酒?”落落問道。
“菜就這些吧,不用點了。牡丹燕菜這道菜不錯,挺好的,以前吃過,確實是道名菜。酒,請問店里有什么葡萄酒嗎?”范軼說道。
服務(wù)員報了葡萄酒之后,范軼選擇了智利的白葡萄酒,范軼算是個品酒的行家,他知道法國的葡萄酒天下有名,但是白葡萄酒方面,智利要更勝一籌。
待菜上齊后,兩人就吃了起來,一邊吃邊看豫劇。
豫劇《桃花庵》此刻正在上演,落落和范軼其實對于傳統(tǒng)戲曲并沒有多少濃厚的興趣,再加之周圍也是一群中老年人,兩人本來也就是應(yīng)付著看看,沒想到真香,慢慢就被臺上的演員引入了劇情。
《桃花庵》講述的是蘇州張才虎丘山玩會,在茶肆飲茶,樓上女尼陳妙善見而愛之,將瓜子皮撒下,并題詩贈扇,擲于張才。張追蹤桃花庵中,匿居數(shù)日,暴病身亡。妙善生子,用張才遺衫包裹嬰兒,求王三思抱出曙中。王將嬰兒賣于蘇州知州蘇坤為子,取名寶玉。十二年后,張才之妻竇氏見到寶玉,因貌似張才而收為義子。王三思張宅賣衣,竇氏見藍衫生疑,問出來歷,便以降香為名去桃花庵,將妙善邀至家中盤問。
妙善見藍衫道出真情。寶玉得中狀元,竇氏攜妙善、王三思至明倫堂,講明寶玉身世,求其歸宗。蘇坤因無后而不依。竇氏以張、蘇兩家各為寶玉娶妻、騎門雙祧之計平息爭端。其實就是一個非婚生子,也就是私生子最后認祖歸宗的故事,過程一波三折,最后還是大團圓結(jié)局。
落落由此想到了自己的境遇,自己的身世也許并非是這樣一種結(jié)合的產(chǎn)物,她對于自己要不要去找尋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件事,向來是采取隨緣的一種心態(tài),如果有緣,自會遇到,如果沒有緣分,就永遠這樣也是可以的,雖然會有遺憾,但是人生總是會有遺憾的,她學(xué)玄學(xué),本來對這一方面就看得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