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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們兩個人不是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嗎?為什么何非曰還要那樣做呢?我們有些懵了。”范軼說道。
“還不是因為歐陽宗凡,顧雨聽雖然當年接受了何非曰,但是她心里愛的一直是歐陽宗凡,何非曰對她用情很深,你們也知道,何非曰那么驕傲的一個人,他要讓顧雨聽完完屬于他自己,所以就用了這么一招。”林辰說道。
“看來你和何非曰的關系很鐵啊,他連這個都告訴你。”落落說道。
“那是他那次喝多了來我這,向我哭訴的,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我看著都難受。”林辰說道。
“那第一個兒子是這樣出生的,第二個兒子總歸是心甘情愿的吧!”落落問道。
“也不是,何非曰給顧雨聽下藥了,而且給她服了排卵藥,就這樣有了。何非曰都是算好的,其實他也是急了,顧雨聽自從知道真相后,就不讓他碰一下,他想再用個孩子捆住她而已。不過也是有一些效果的,起碼兩個人離婚,很難離,孩子們誰都離不開。既然話說到這里了,不介意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何非曰結婚到現在總共才碰過顧雨聽兩次,除了那兩次非自愿,他以后再也沒把她怎樣,心里難受或者郁悶,就出來玩,不過不會用心,只是為了解決需要。也算是個好男人了,我對他是有動過心的,但是怎么可能呢,上一周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我靠他上位的夢想達到了,他對我也算仁至義盡了,讓我老板幫我提成副總,進入了公司的管理層。他和我的關系結束了,他和我說,打算以后好好和顧雨聽過日子,我覺得可能顧雨聽也想開了,既然木已成舟,就不再憋憋屈屈過日子了。何非曰也不想報復歐陽宗凡了,因為他也明白了,即使顧雨聽和自己離婚,她心里再愛歐陽宗凡,她也不會和歐陽宗凡再續前緣了。不過何非曰不打算放開顧雨聽了,這是他們兩口子的事,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林辰說道。
“你心里不難過嗎?”落落問道。
“這有什么,我習慣了。我碰到的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玩玩而已。哪有人會對我認真?再說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事業上進階了,感情這種事又何必在意呢,在意又怎樣,男人的心不在你這,你怎么做都沒用。再說了,男人本來就是靠不住的,永遠別信他為了騙你說的那些海誓山盟。”林辰說道。
“也許以前有人對你認真過,你沒有珍惜,還傷害了他。”落落說道。
“他已經離開了,到底是誰的錯,還有那么重要嗎?不說這個了。說回我們的交易吧,想我怎么做。”林辰說道。
“你需要用你的血給狐王,讓她放過宗凡,我知道這次放血量很多,所以我不會讓你白流血,我有一個交易要和你談談。”落落說道。
“那我就聽聽師傅和我交換的是否劃算了。其實我這次可以不用放血,只不過要說得動狐王就行,不過狐王,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負心的臭男人,我看只能通過放血了。而且您的出現,令她很不高興,一直壓制著她的邪性。”林辰說道。
落落掏出一份報紙遞給林辰,讓她好好看看報紙上那份分手聲明,上面的分手聲明是Aaron和郭慕茵的分手聲明,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兩人為了不同的文化差異努力改變過,但是都太累了,一段好的關系應該是輕松的,所以兩人打算做回朋友,以后還是會互相關心和幫助。
“你讓我看這個干什么?”林辰不解道。
“不知道林小姐有沒有興趣同這個Aaron進一步了解呢?”落落問道。
林辰瞬間明白了,這位落落師傅是打算把自己介紹給這位比利時富翁,這位富翁的條件倒是無可挑剔,富可敵國,如果沒有落落引薦,她可能還接觸不下呢?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對勁?這么好的條件,報紙里的女人是傻嗎,會把這種好機會拱手相讓。林辰就是覺得有地方不對。
“聽師傅的意思,好像我能和這個Aaron有什么似的,師傅十拿九穩的樣子啊!我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條件這么好,報紙上的女人為何不緊緊抓住這次機會呢?”林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