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發(fā)覺這洞內(nèi)水池里的水是澄清的,想到了水池下面一定有泉流,于是來到水池中尋找,果然找到出水口和進水口,心生一計,進到屋內(nèi)將荀清柔的袋子取了出來,當(dāng)江元劈下那一劍的時候,門口一震劇烈震動,他趁機將出水口堵住,水面很快漫過水池,漸漸將地面覆蓋,當(dāng)水升過膝蓋時,無障將那塊黑玉石棺蓋在水中,搬到了水池中掩好出水口,又趁著水還沒沒過石棺,將石棺依助浮力運到門口,這石棺很重,但體積較大,雖減少了許多重量,但無障推動起來卻是很吃力,幾欲讓他虛脫,當(dāng)推動第二口石棺的時候,秦陌瑤才站起身,什么話也沒說,同他一起推動石棺,將十二口石棺全部堆在門口,過了很久,水面慢慢升了起來,兩人抓著鐘乳石壁,浮在水面上,隨著水面逐漸上升,到最后,兩人伸手就能碰到洞頂發(fā)光的石筍,整個空間灌滿了水,無障感覺時機已到,扎入水下,將石門的反制開關(guān)打開,游到石屋后壁,等待外面將門打開。
無障不知這能否使他們逃脫,但給外面的人點顏色看看是必要的。
溶洞內(nèi)岔口較多,光線昏暗,陰涼森森,石筍林立,怪石猙獰,宛如走在怪獸的腹臟之內(nèi),偶有毒蟲,見到無障都遠遠的避開。
無障走到光禿巖石上的時候,再次滑倒,險些跌落一丈下的溪流中,緊忙抱住巖石,衣衫已經(jīng)跌破,緩了許久之后,氣喘吁吁道:“你就不要跟在我后面了,快點走吧,蕭玉甄很快就會追來。”
秦陌瑤冷聲道:“追來怕什么,有你在我就死不了!”
無障苦笑道:“我是如此廢人,走路都走不好,怎值得你跟我置氣,你快走吧,回到峨眉,你這么久沒回去,她們一定很心急的。”
秦陌瑤輕哼一聲,諷笑道:“你可不要再說你是個廢人啦,你若是廢人,那我是什么,我是個連廢人都看不上的人,你是個高尚的人,面對誘惑竟然不動心,不占便宜,你的名聲很快就會傳出去,名垂千古,成為佳話,而我也會沾著你的光,成為一位吃了春毒都不想碰的女人,你保住了我的貞潔,還我一個美好的人生,我應(yīng)該感謝你!”
無障咬牙爬起來,嘆息道:“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你可以隨便說,說我不是個正常人也可以,我不會在乎的。”繼續(xù)向前走去。
秦陌瑤在身后盯著無障片刻后,格格笑道:“你的確不是個正常人!”繼續(xù)跟在后面。
……
在洞中跌跌滑滑,無障走的很緩慢,但也行了將近半個時辰,發(fā)現(xiàn)刺眼光線從洞頂射了進來,前面仍然是望不到盡頭的溶洞,無障瞇起眼睛查看地勢,那露出的洞頂只有一臂之寬,下面十幾丈高的嶙峋石壁,沿著石壁可以從洞頂爬出去。
無障毫不猶豫走到石壁下,開始向上攀爬,動作很緩慢,不過他爬這個確實比走這路面要容易,因為他攀爬了八年,他想起了紫檀師父,更想那只熟山雞。
秦陌瑤依然跟在身后,直至爬出洞外,無障一出洞外,就躺在出口旁,大口大口的喘氣,仰望這刺眼的藍天白云,秦陌瑤負手而立,向四周觀望,恍如隔世,微風(fēng)拂過,衣袂飄動,青絲柔綿。
四周群山跌宕,溝壑縱橫,飛鳥翱翔,樹木蒼翠,不遠處就是一座高聳的懸崖,殉情崖,崖下是一條深深的裂谷,猶如大地的傷口一般,赤鱗滄桑,他們竟然又出現(xiàn)在十萬大山的入口處。
秦陌瑤輕聲念叨:“殉情崖,斷魂谷!”不知是感慨還是憂怨。
無障仰倒在地,久不起身,開口道:“他們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我之所以爬出來,就是想透透氣,一會他們會來接我,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你走吧!”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秦陌瑤看著無障,呵的一笑道:“我?guī)泔w下這斷魂谷如何?”
無障坐了起來道:“未嘗不是一個妙計,不過太過兇險,就怕摔不死,缺胳膊少腿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