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師兄?
架子端得倒是挺足,光風霽月的假象也做得挺好,真是把先前如同喪家犬的落魄忘得一干二凈了,竟然敢陰陽怪氣嘲諷到他身上。
楚驍冷笑一聲,如同機關槍一樣連連發問。
“這里沒有別人,薛聆羽,你還戴著那副關心師弟的面具做什么?真是虛偽又惡心。”
“哦,我忘了,你也只能在這會兒往我身上踩上兩腳,看看笑話了。”
“但是啊,凡事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你覺得憑你修了幾年還是筑基的修為,你配在我這里找死嗎?”
“你大可以試試。”曲漾也笑,語氣平淡。
語罷也不同他計較,曲漾轉身向外走。
楚驍盯著他的背影,被子下拳握得死緊。
他懷有系統,斷了也能再塑,才動了修煉那本功法,一步登天的想法,但終究狠不下心。
不過也好在他沒能狠得下心,不然豈不是更為可笑了?
他前腳剛走,后頭一人便隨著道童推門進來。
楚驍以為是曲漾沒走,煩躁地回過頭來,正要劈頭蓋臉地罵出聲,卻見那人并不是薛聆羽,反而是早先回了宗門的崔景浩。
他來做什么?楚驍倚著高高墊起得枕頭,不動聲色上下打量。
料想崔景浩的靈根沒有修補好,不過幾日沒見,如今他渾身上下罩著一層死氣沉沉的暮氣,眼窩凹陷下來,眼底卻閃爍著瘋狂,開口第一句便是——
“薛聆羽他被人奪舍了!”
楚驍吃了一驚,到嘴的趕人話咽回去,微微瞇眼沉思。
崔景浩卻等不及了,恨恨道:“我的靈根便是他毀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