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言聽得入了神。
“那后來這人如何了?”
“后來,”夜離抬眸盯著夜空,緩緩的道,“剛才我已經過,后來這人就突然的銷聲匿跡了,無影無蹤。梟四爺在江湖殺人無數,因為滅了幾次門,惹了一個背景有點復雜的對手。那饒妻子是西域的魔教教主的女兒。魔教教主不甘心女兒一家被滅門,于是糾合多家門派高手圍功他。梟四爺武功再厲害,也支持不住了,受了重傷逃走了,然后就此失蹤,江湖上再無他的音訊。有人,他受重傷死了,也有人他隱藏起來苦練武功,指望有朝一日殺出江湖報仇。”
喬斯言怔了半響,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如果里面真的是他,二十年里,他的武功只怕是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夜離默然半響道“言,我在想的是,這里從南楚開國的時候起就是金州府衙門,如果那個梟四爺真的被關在這里,那么關他的人是誰?”
喬斯言渾身一震,緊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的意思是關他的這個人,必定也非同可?”
“是的,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這個人與梟四爺是朋友,他收留了梟四爺,將梟四爺藏在這里養傷。第二,他與梟四爺有仇,為了某種目的,他將梟四爺囚禁在這里,以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夜離看了喬斯言一眼,道“言,你認為是哪種可能?”
喬斯言蹙起眉頭,轉了幾步,忽然轉身,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阿離,我覺得,多半是第一種可能。”
“怎么?”
“你想想,這人在江湖銷聲匿跡了二十年了,意味著他在隱居的地方心甘情愿呆了二十年。如果不是他自愿,憑他的本事,什么地方能困住他?”
夜離盯著他,凝眉道“對,正如你所言,我也是這樣想的。”
“如果他真是隱藏在金州府的大牢……二十年前,金州府府尹是誰?”
夜離凝視著他,嘴角有一抹冷笑。“不是別人,正是王敬業。”
“王敬業?”喬斯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不是當今國丈嗎?”
夜離冷笑道“是的,二十年前,王家就是三皇子派的,如今紫月既然能隨意進出那道門,明她是熟知那個地方的。”
喬斯言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他……在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