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風長老的臉色,一片煞白。
整個人腦子里頭,頓時嗡嗡作響,有些懵了。
見凌風說得如此堅定,他竟然不敢有一絲的懷疑。
凌風淡淡一笑,說道:“如果你想問他的名字,那我勸你,還是親自去問問你們掌門吧!”
“你不肯說?”風長老皺眉。
凌風搖了搖頭,故作神秘,做了個“噓”的手勢,說道:“我不能說!”
風長老眼角抽動,說道:“你怕?”
凌風聽完,面色頓時變得嚴肅幾分,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十分不情愿,點了點頭。
“這天底下,還有你害怕的人?”風長老不敢置信。
凌風笑了,說道:“你們最多,就是把我殺了,我作惡多端許久,生死對我來說,早已經看淡,再不濟,你們拘我魂魄,奴役百年,但……我若說了,不止是我生不如死,只怕……你們整個茅山,都要大禍臨頭。”
“你……”風長老倒吸一口涼氣,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說道:“你這是在嚇我?”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心里頭,卻是對凌風的話,信了七七八八。
一個能讓凌風這種老魔頭都懼怕的人,一個讓掌門真人都想要知道下落的人,恐怕真的能對茅山造成巨大的威脅。
茅山雖說是千年大派,底蘊深不可測,但這數千年來,已經不復從前,一代不如一代。
像風長老這等人物,若放在數百年前的茅山里頭,恐怕連給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凌風笑了,也不在乎風長老相不相信,說道:“風幽塵,你來此地,莫非就想問我這些?如果是這樣……那能說的,我已經說了,不能說的,你再怎么問,我也不會說。”
風長老的目光從駭然緩緩變為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