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身體的衣服無風而響,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兩公里以外的一棵樹上。
這個人坐在叔的枝干上,手里拿著望遠鏡注視著玻璃廠,即便被人發現了,哪怕有人路過,如過不仔細看,都不會發現。
“那個小警花可真正點啊,可惜,要被被幾頭豬給糟蹋!”
“不過等解決了這件事兒,文軒少爺給我的錢找十個這樣標致的警花都不在話下!”
坐在樹上的男人放下望遠鏡,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都十點半了……”
“嗯?”坐在樹上的男人低頭看表的瞬間,忽然看到了一雙腳。
“這里居然站著一個人?什么時候來的?他怎么上來的?”
坐在樹上的殺手來不及思考,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槍,轉身的瞬間對著后面的人打去!
“啪!”吳辰一巴掌扇在殺手的臉上,這人的臉立刻就變形了,身體從樹上墜落。
“??!”這個殺手都沒看清人影,就脊椎骨就摔斷了,這時他看到,一個少年從落在他的面前。
殺手畢竟是殺手,忍著巨疼,用手去摸葬在身上的匕首。
“咯吧!”吳辰一腳踩在殺手的肩膀上,如同同天而降的巨石,把殺手的肩踩得稀碎。
“啊!”殺手痛苦的慘叫,滿臉震驚的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他的力量也太大了吧!
“你是劉文軒的人?”吳辰居高臨下的看著殺手,一臉淡漠,如審問犯人。
“你是誰?”殺手失去了力氣,臉色扭曲著。
“咯吧!”吳辰一腳踩碎了了殺手的另一只肩膀。
“啊!”殺手發出了比之前更悲慘的嚎叫。
“不要讓我再問一遍!”吳辰冷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