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穎應了一聲。又發動車子、還一邊向他解釋說自己的手機摔壞了,“我還特地借了同事的手機給你發了短信、你沒收到嗎?”
“是嗎,那大概是我沒有注意。”少年眼尾狹長,他嘴上這么說,那雙精致的眉眼間卻不露痕跡的染上了幾分散漫和不在意。
“剛剛雨下的有點大,我到咖啡店門口避雨,就沒把手機拿在手里。”
他不提還好,梁詩穎把車在樓下的車位停好,扭頭看向高臣顥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無奈:“現在看來這雨算是白避了,你趕緊跟我上樓拿毛巾擦一下。”
著什么急嘛,剛剛乖乖在遮雨棚那邊等她不就好了。
女人心思單純,卻根本沒注意到聽她說了這番話后、副駕駛座上的少年唇角微微翹起了一點弧度;
他這哪里是著急,分明就是蓄謀已久。
#都說了湯是借口,來撩她倒是真的#
……
高·大尾巴狼·臣顥如愿登堂入室走進了小兔子的私人空間。
說實話這里他上下兩輩子還是頭一回來。不過這家里的布局倒是跟他想的一樣,很有梁詩穎的味道;簡單又溫馨。
女人一貫愛干凈、但也不至于到潔癖的程度,因此高臣顥剛剛帶進家門的保溫瓶和她的隨身包都一起被放在了茶幾。
梁詩穎進門的第一件事便是沖進了房間。出來時手里還拿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這個是干凈的,我還沒用過。你趕緊擦擦、別感冒了!”
她一邊說著,還不等高臣顥抬起手接、便干脆自己上手將浴巾整個搭在了他的頭上,然后動作輕柔地替他搓了搓。
高臣顥:“……”
#姐姐,您這手法怎么跟搓狗一樣#
#算了算了,搓狗就搓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