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張兮并不能參與進去,也不想參與進去的。
很明顯,他已經參與進來了,他便是作為湛無心找黃雅菡的麻煩的引子給參與進來的,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
侍女一巴掌甩在黃雅菡的臉上,看著那臉快速腫起又快速消散,無痕無跡,在知道黃雅菡是沒有修行過的確切情況下,他知道,那一定是那侍女在作怪。
并且從黃雅菡的表現以及那侍女,湛無心的表現來看,這并不是第一次了。
明目張膽的教訓黃雅菡,給她刺激,給她痛苦,給她羞辱,又不會留下痕跡,萬一黃家的長兄們回來,還能夠裝作沒事兒人一樣以在一起閑聊為理搪塞過去。
后院兒里的爭斗,絲毫不比朝堂之上的輕松多少。
但凡湛無心運來肯將這些心思多用一些在湛家身上,可能湛風華也不會委屈求全的下嫁她,不會落于今天這種節節敗退的局面。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張兮并沒有置身于事外,因為他根本就沒法置身于事外。
這就是由他而起,侍女說的很清楚,他成為侍寢奴隸,那話分明就是以自己來羞辱黃雅菡的。
給黃雅菡一些皮肉上的教訓,給她一頓羞辱,或許會將這件事情捅到黃家長兄父輩那面去再羞辱她一番,但她終究是黃家之女,將來會對黃家有用,不會真正的對她做出什么太過分的舉動。
自己就不一樣了。
這會兒就能直接處理了自己。
留到黃家長兄們回來,更是可以直接處理了自己。
動手的話。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他不自信能夠是這四位看不清實力盡頭侍女的對手。
放出領域空間應該有一定的勝算,但要讓她們進入領域空間才行,但凡出一點弈力碰撞的被動,那些暫時離開的其他暗衛們聽見動靜恐怕會立刻趕來,情況就會是相同了。
就目前形勢對他而言,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