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不要那么做。”張兮輕聲說道。
紫云以為自己抓住了張兮的要害,盡管這要害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既然已經讓自己的心里很不舒服了,他不介意讓張兮也跟著自己一起不舒服,她用手捏住張兮的下巴,湊嘴到他的耳邊,緩緩說道:“心疼了?”
張兮側過頭,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不,我想,你是沒有明白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在紫云的蹙眉下,他再道出了下面一句:
“我尋的是花魁。”
“陽輝有那么多花樓,不同地域,不同特質的花魁,你動一個,于我,又有什么干系。你有本事,能把這陽輝的所有花魁都給動了……額,不行,除非你把陽輝的所有女子全部殺掉,不然,最美的消失了,第二美的就會頂上,接著是第三美,第四美,第五美……總會有女子不斷的頂上,成為新的花魁,你神教就是再厲害,又怎能將這世間的所有女子全部殺得干凈。”
早在逍遙樓時張兮就通過了冷月的考驗,他是一個無情之人,沒錯,摸了嘴上的油,他就不會承認自己有過偷吃的行為。
他與姚語,是交易。
姚語也與他說明了,就是一個交易,誰也不認識誰,就當是什么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有向姚語表明過自己的心意,試圖給自己心里感情一個交代。
然而,她并不需要自己給她的交代。
也就是說,她也很無情的將她們之間的感情,作為了交易。
她,是紫電的密探。
他倒是沒有歸屬的忠心感,不會在意她到底是屬于哪一方的。可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會真心實意的對待自己,在逍遙樓,他讓神教出手幫助了她的命。
她終于脫離了紫電密探的身份,不用再受紫電所擺布。
但她也因此,加入了另外一個會擺布她的組織。
或許她一開始便看的很明了,所以她會拒絕自己,不是他很無情,是她無情在先。
在逍遙樓,他做過一次選擇,通過了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