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兮。”
“臟兮。”
“是張兮。”
“臟兮兮。”
“你不能叫我臟兮兮。”
“我現(xiàn)在,臟兮兮。”
上官鹿緊緊的抱著張兮,眼淚汪汪的又欲哭出來,要不是剛哭了好長一段時間把眼淚給哭得差不多了,又不好用臟手抹眼淚,這才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張兮皺著眉頭,要不是她的聲音,她的模樣,在某種程度與伏靈有幾分的相似,他是真的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動容。
暫時從好久以來都沒有真正睡著過的夢鄉(xiāng)中醒來,移動到上官鹿的身邊,本想給她搭一把手的,這女孩兒好像一點兒也沒有什么男女有別,授受不親的思想,可能也是被這樣的環(huán)境給嚇到了,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的掛在自己身上。
盡管身下都是粘稠的惡心液體,但不管怎么說,沒有外衣束縛,還是會有一種肌膚相親的觸感在。
好在張兮是沒什么心思的,就讓她這樣搭著,準備繼續(xù)睡覺。
艱難的生活,給了張兮一個非常好的優(yōu)點,就是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睡著,哪怕是在這糞池里,還得站著,還得被一只樹袋熊給抱著,這些,都不是問題。
加上許久沒有體驗過睡覺的感覺,在這里面,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索性,放開痛快的睡上個三天,以彌補自己都沒能真正睡覺的遺憾。
“那個,臟兮兮,啊,不,張兮,你能再幫我一個忙么?”
依靠著張兮,上官鹿省了不少力氣,這時間還短,在第一輪結(jié)束后,她也有吃一些東西補充體力,逐漸的,因為哭而損失掉的體力在慢慢恢復(fù)。
她的鼻子逐漸開始相對適應(yīng)起池子里的味道來,眼睛也能稍稍保持睜開一條小縫,從這條睜開的小縫中,觀察周圍的其他人。
她發(fā)現(xiàn)了在不遠處的歐陽佳佳。
目前歐陽佳佳的情況不是很好,正常的女孩子,一個人,進入到這里面,都不會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