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上官戀戀失血過多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冰冷的瑞士軍刀還插在她的胸膛,黏黏的血液自心口涌出,身上的潔白婚紗染成一片血紅,她按住血流不止的心口,鮮紅的血很快染紅她的手,她怒瞪著眼前這兩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人:一個是她從小玩到大,感情最好也最信任的閨蜜。一個是她今天在神父面前宣誓要結為夫婦相愛相守的丈夫,想不到他們……
“上官戀戀,你死到臨頭還敢瞪我,真是討厭啊。”秦瑤穿著十厘米高跟鞋的腳無情地跺在上官戀戀的手上。
啊——上官戀戀疼得險些暈厥過去。
秦瑤洋洋得意的笑著說:“瞧你這樣子多搞笑啊,我哥哥都和別人訂過婚了,你竟然還認為他最喜歡的人是你,真替你的智商捉急,你干脆改名叫傻瓜戀戀得了。”
“你們……為什么……”
上官戀戀疼得說不出話來,就在半個小時前,她還以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看著地上粘稠的血,手背上骨節斷裂的疼痛和刀子錐心的劇痛都在提醒她:她絕對是世上最蠢最可笑的女人。
原本以為,她只是上官家的私生女,出身不好,即使上官家的人苛待她,父親冷落她,繼母嫌棄她,甚至被姐姐上官思思用裸.照和□□視頻威脅她勒索她。可她依然是幸運的,因為她身邊有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還有對她一心一意喜歡她的青梅竹馬秦劍風,有他們一直陪伴她鼓勵她,她從來不覺得孤獨無助,可是現在……
直到秦劍風手中的刀捅進她的心臟,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秦劍風能做得出來的,呵呵,這輩子她就是一個傻子,全天下最可笑又可悲的傻子。
“因為劍風愛的人是我呀,可是我的腎快要壞死了,如果不是想把你的腎換給我,劍風才懶得和你這個私生女逢場作戲。”上官思思從喜慶的幕布后面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像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的上官戀戀,“你該不會以為爸爸當年接你回家真的是為了彌補對你缺失的父愛吧,若不是你前幾年還未成年,腎臟發育還不成熟,否則早在接你回上官家的那一刻就動手。”
“別跟她廢話了,反正她一會就要死了,趕緊叫醫生來取走她的腎。”秦劍風用餐巾紙擦擦帶血的手指,餐巾紙擦了一張又一張,好像她的血臟了他的手,他不滿的瞪著萎靡在血泊中的上官戀戀,就像看一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嫌棄。
秦劍風冰冷的眼神比插在她胸口的刀還要鋒利。從小到大,秦劍風一直是一個文質彬彬的鄰家哥哥,每一次見到她,都是很寵溺的對她笑,還經常說等她長大就娶她為妻。如今聽到這翻話,上官戀戀徹底醒悟,原來他們是一伙的。可惡,她若不是前段時間被人綁架挑斷手筋腳筋,以致終身不能動武,否則從這三個人手中逃跑完全不成問題。可是現在,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別說逃走,眼睜睜看著他們對自己無情的踐踏和嘲諷,自己卻無還手之力,這種痛苦比死還慘。
“我的好妹妹,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讓你死得明白點,你前段時間的綁架就是你的劍風哥哥策劃的,不先廢了你的手腳,哪能這么容易制服你。”上官思思扯著她的頭發逼她抬頭仰望自己,笑著說:“還有你那個不自量力的娘娘腔閨蜜,他才是你的好閨蜜,看到你被綁走,拼命的想要救你,明知自己不敵還要送死,最終廢了他一只腳,落得終身殘疾,真是活該呀,誰叫他多管閑事。”
“啊……你們……你們會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絕不讓你們安生!”上官戀戀詛咒他們,司少旗從高二開始就和她要好,在學校多次照顧她,還提醒過她秦瑤這對兄妹不安好心,她還為此跟他爭執,甚至和他絕交。沒想到他卻為了她落得殘疾,他那么活潑好動的男生,這后半生他該有多痛苦啊!
“上官戀戀,做為好閨蜜就送你到這里吧,之前也多虧你幫我頂下小三的名義,否則霍家不會待見我。對了,我馬上就要嫁到霍家成為霍太太了,見不得血腥的場面,哥,這里交給你們了。”秦瑤臨走時還不忘記在上官戀戀面前炫耀一翻,她終于如愿以嘗的嫁入豪門,從此過上豪門貴婦的生活。雖說手段不光彩,但這是她畢生的追求,只要能達到目的,過程不重要。
上官戀戀惡狠狠的盯著秦瑤,上學時秦瑤曾來求助她,說自己被人誤會當成小三來找麻煩,她當時也是二話不說就去幫秦瑤擺平,現在想起來,秦瑤并不是被人誤會,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三。她真是蠢得要命,如今看著秦瑤瀟灑遠去,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已經到極限了,隨后被幾個穿綠色無菌服的醫護人員像拖尸體一樣拖走。
——
“小戀!小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