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亮未亮,月輪淺淡,冷風呼號著從窗外卷進來,溫暖的房內一下子涼了下去。
顏卿卿半睡半醒中皺了皺眉,抱著軟枕翻了個身,蜷成一團,幾乎整個人縮進被子里,從外面望去,只看到一點點露在外面的烏發。
房外,顏百聰正一臉焦急地來回踱步。
太難了,讓卿卿早起真的太難了。
卿卿什么都好,就是起床氣太重了。
今天可是卿卿重返知雅堂的大日子,要是錯過了,加上昨晚風月館的事,等爹回來,他和二哥就不止劈一柴房的柴那么簡單了。
珍珠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到里面毫無動靜,一臉欲哭無淚地朝顏百聰說:“三少爺,要不您再試試?”
顏百聰臉色為難:“我不行的。”
珍珠愁了,三少,男人不能說不行,您能不能對自己自信點!
顏千鈺和沈少洲匆匆趕到,顏百聰看到沈少洲時愣了一下,隨后又沖他抱了抱拳:“沈大人。”
顏千鈺擺擺手:“這么客氣做什么?你可是他的大舅子。”
顏百聰:???
顏百聰有些震驚,二哥什么時候跟沈少洲這么熟了?之前不是還一副恨不得劈了沈少洲的模樣?
沈少洲朝顏百聰溫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到了顏百聰手背上的紅痕,那顏色非常新鮮,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弄出來的:“你的手……”
顏百聰咳了一聲:“剛才不小心被桌子刮到。”
顏千鈺“嘖”了一聲,朝沈少洲道:“被卿卿抓的。”
沈少洲:“……”
顏百聰急道:“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