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北寒的心臟,越來越疼,摔的東西也越來越兇狠。
“走,讓她走。她走了好,老子今后再也不需要像侍候祖宗一樣供著她了?!?br/>
“她走了,老子的糧食省下來了不好嗎?她若是沒走,老子還要一日三餐給她準備好吃的好喝的,生怕她受了委屈身子吃不消。”
“老子手底下的將士,都沒有誰比她吃的好,她走了好,剩下來的肉,老子用來獎賞三軍!”
“當真以為,老子想要娶她不成?當真認為,老子沒有了他,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呸…老子…才不會那么傻。老子才不像許亦云那么傻。”
丘北寒拿著匕首,把蘇晚以前穿過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割成破爛的條狀兒。
每一下,他的動作都是那么狠,那么絕,仿佛真的非常的痛恨蘇晚,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的那種。
丘北寒身邊的那些將士,看到丘北寒的動作,莫名的覺得心塞。
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丘北寒會如此失控,失控到把一個女人的衣裳割得那么破碎。
周邊沒有人說話,只有丘北寒的聲音在營帳中環繞。
“沒有了你,日后老子就不用把嘴邊的口糧省下來了。老子想要吃羊就吃羊,想吃牛就吃牛,再也不用把自己的那一份食物,拿去給你了。”
“走了好,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回來了。”
丘北寒暴怒著,割完了蘇晚的衣裳,又把蘇晚之前看過的書籍,全部拿過來,一本一本的翻開,然后一頁一頁的撕毀。
不要了,都不要了。
有關于蘇晚的東西,他都不稀罕了。
丘北寒就這樣,在營帳里面發泄著。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外邊的天色完全黑下來時,他終于停了下來。
邊上的那些將士,看著丘北寒,神色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