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暄和突進后又飛速后退,躲到陳大人的身后,她把劍重新掛回身邊,劍刃慘白的光照在虎皮人眼里,他咬牙,低頭看見自己腹部的傷口流出的已經不是鮮紅的血。
“卑鄙!”這是什么官兵竟然用毒?虎皮人很快冷汗頻發,再握不住手里的劍,就這么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慕容崢也趕到,很快包圍了所有人,他憂心的神色在看見那虎皮人之后歸于虛無,在人群中找到姜暄和了也不著急讓她過來,而是先把該綁了帶回去的人都收拾好。
隨著慕容崢的到來,整個戰場一下子變得井然有序,分辨尸體的一路,押送俘虜的另一路,剩下的便清點人數和繳獲。
陳大人也很快收劍,有條不紊命令手下其他護衛將逃竄的匪兵都追上綁起來,聽候發落。
慕容崢料理好了戰場,目光去尋姜暄和,看她還在擦臉上的血跡,忍不住過去,笑著拿了自己的帕子給她抹臉。
秋葉看了眼,還是去照料傷員了,慕容崢扶著姜暄和站起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怎么樣?”
這話對于打贏了好生得意的姜暄和而言雖是多余,他還是要問,此前來得不及時,不知姜暄和做了什么才會與這些匪徒離得如此之近,總有些不放心。
姜暄和呢,心底仍然有些驚魂未定,看到慕容崢的出現,終于有了兜底,松了一口氣,且臉上沒了血污遮擋便更收不住笑,爽快道:“我沒事,多虧陳大人和最后出手的這位大人應對得宜。”
賞罰分明,慕容崢知道她的意思,點頭,然后視線忽然轉向唯一還沒束手就擒的匪徒,虎皮人。
只是慕容崢還沒開口反倒被他厲聲質問:“你一個小娘們竟敢用毒?嘶——還不快把解藥交出來!”見姜暄和無動于衷,甚至挑釁沖自己笑,虎皮人咬牙切齒,卻因動氣更疼。
他恨恨地在心里罵了幾句,快要站不穩,只好開始談條件:“你若是殺了我就別想走出這里!我又沒對你做什么,就算為了活命,怎么有臉用這種下作法子!快給我!”
慕容崢替她答了,冷笑了一聲,譏道:“你看不起的女子能重傷你,此刻叫嚷著想活命倒是臉皮都不紅,求人便要有求人的態度。”
不過毒似乎是意料之外,他還以為姜暄和是一劍刺穿了那人腹部,若如此堪稱神勇,不過毒的確更像她會做的事。
二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約而同的狡黠和算計。
趁虎皮人還在思量,慕容崢又跟姜暄和咬耳朵,問道:“你對他用毒了,是什么毒?解藥可好找?”
姜暄和點頭,看著虎皮人唇色已經有些發白,從容道:“自然不是一般的毒。“
下一秒她”誒“了聲招呼那虎皮人看過來,“你好好想想,這毒給你用也不虧,好歹是我的傳家配方,輕易尋不得解藥,想必你也知道抹在劍刃上更增威力。不急,只是別待會站不起來了爬過來求我,怪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