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是……”德妃剛開口,猛地想起,這位大長公主的母族,便是柳家,若是從柳家論,這位應是她的姨母才是……
德妃囁嚅著不敢做聲。
“你既是柳家的,自然應當知道我母后了?”慕容云雪托著腮,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德妃。
“德明太后的威名,臣妾、臣妾自是知道的……”
“知道我母后的威名,現在這副作態,柳家現在當真是好教養了!”
聞言,原本就瑟瑟發抖的德妃,就更加說不出話來了,一時間,竟如同鵪鶉一般。
德妃本就在這宮中沒有多少存在感,自從進了宮后,也不大搭理他人,皇上見此人安分,便沒有將心思放在他身上,在慕容崢看來,這些妃子不過是后宮與前朝的制衡手段罷了。
只是德妃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都愿意為了家族在這宮中渾渾噩噩到死,這太長公主居然提前出了山。
往年,德妃雖然還未曾與此人交往過,但也曾從自己母親嘴里聽說,這太長公主不是什么好相與的性子。
當年自己的母親雖然明面上同當時的長公主是手帕之交,其實也不過是個捧眼的跟班罷了。
見到德妃這副模樣,慕容云雪臉上的譏諷更甚。
“難怪你們柳家竟落魄至此,你這小輩,連你那上不了臺面的母親都比不上,只不過是一句話就嚇住了?”
聽見這略帶一些威脅的語氣,連旁邊站著托著著慕容云雪手腕的蒹葭,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剛剛的她也如同跪在地上的德妃一般。
慕容云雪剛欲開口,就被蒹葭這動作吸引了注意,眼神輕飄飄的落在蒹葭身上,如同千斤,讓蒹葭直不起身子。
只是就如同就如同慕容云雪自己所說那般,自己身邊除了被自己磋磨得差不多的蒹葭和子衿,已經沒有課使喚的人了。
況且下方還跪了半天的德妃,思及此處,慕容云雪臉上的表情突然又變得柔和了幾分。
“看看,看看,本宮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就把這小丫頭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哈哈哈哈哈快走進些,讓本宮瞧瞧,這小模樣長的倒是俊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