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鷥鈺行事必然占理,不存在什么耀武揚威的事,要是有,那肯定是有人先招惹了她。”蓮王冷下了臉。
瀾帝一滯。
這就是說你女兒做什么都對了是吧?
“不管怎么說,你得修書一封,跟明亭說清楚,她如今是大貞皇家媳,有什么事都以夫家為先,不能有什么事就把瀾國和你抬出來,讓人覺得只要欺負了她就跟得罪了瀾國似的。”
反正瀾帝就挺不爽,好像是被逼當了翟鷥鈺的靠山!
他從來沒有這個意思,他巴不得翟鷥鈺和南宮策被欺負!
何況,現(xiàn)在大貞太子修書過來的意思也很明白,就是來問他:瀾帝,你真的罩著翟鷥鈺嗎?
要是他當真是護著翟鷥鈺的,大貞那邊還真可能得看著瀾國的面子,不敢拿翟鷥鈺怎么辦。
但若是他明確地表達出:朕不管她,這樣的態(tài)度,只怕太子那邊就會對翟鷥鈺下手了。
這信如果能夠不用從他這里傳出去那最好,表達了立場又不用背負著這個惡名。所以瀾帝這一次是來給蓮王施壓的。
“皇上這話說的,”蓮王輕聲笑了起來,“難道不是這意思嗎?鷥鈺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是瀾國皇家人,大貞那邊誰欺負了她,不就等于不把瀾國和皇上放在眼里?”
老王爺在一旁點頭附和。
沒錯。
蓮王繼續(xù)說了下去,“所以,皇上,要是真聽到大貞誰敢欺負了鷥鈺,您別客氣,只管派兵去打他丫的,咱不要面子的嗎?”
“咳咳咳!!!”
瀾帝覺得自己差點兒要被口水嗆死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蓮王。
這是當?shù)谋划斉畠旱膸牧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