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飛揚笑了笑:“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能有今天,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沒有冼市長你們的支持與工作,就沒有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今天。我一個人的能力畢竟是有限的,我相信在省委省政府的指引下,在市委市政府、在冼市長的領導下,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發展肯定會蒸蒸日上,越來越好。”
包飛揚笑著說道:“我的能力也就僅止于此了,以后就要看冼市長你的了,你要有什么想法,不妨早點提出來,要是能夠得到省里的支持,市里的工作才好開展。”
“哎,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什么了!不過啊,飛揚,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情況你最了解,以后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工作要怎么做,你也最有發言權。”
冼超聞知道包飛揚這是在提醒自己到省里、到省里的領導那邊去活動活動,這種活動當然不是簡單的跑關系,關系要跑,但最重要的是讓省領導知道他冼超聞對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了解、以及對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未來發展的規劃,只有讓領導了解這一點,省里才有可能重視他,給予重用。
冼超聞也沒有跟包飛揚客氣,直接說道:“飛揚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坐坐?”
冼超聞很清楚,要想得到省里的支持,就必須得到包飛揚的支持,而且還要讓省里相信他對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工作十分了解,能夠保證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發展勢頭,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而要做到這一點,包飛揚的意見又十分重要。
包飛揚對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了解顯然要比任何人都深入,他的計劃也肯定比其他人更高明,這在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身上已經得到證明。
包飛揚沒有推托,他也不希望自己離開以后,出現人走政息的情況。就算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以后發展得好不好與他的關系已經不大,他也還是希望海州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在自己離開以后能夠繼續保持良好的發展態勢。
下班以后,兩人約在一家餐廳吃飯,包飛揚走進包廂的時候。冼超聞已經入座,偌大的包廂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冼超聞起身上前,主動跟包飛揚握了握手,并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包飛揚的手背上拍了拍:“飛揚,我是特地趕了個早。就怕跟不上你的步伐。”
看著包飛揚,冼超聞心里多少有些唏噓,當年在京城第一次見到包飛揚的時候,他剛剛擔任海州市常務副市長不久,作為海州市政府的二把手,可謂是躊躇滿志。那時的包飛揚也是剛剛到望海,擔任望海縣副縣長,甚至連常委都還不是,一晃幾年過去,冼超聞還是海州市常務副市長。而包飛揚現在已經是副市長了,除了沒有進市委常委會之外,包飛揚和他之間的差不多已經開始平起平坐。更何況這次包飛揚要調到北方省去,位置說不定還要往上動一動。
甚至冼超聞都不覺得他有同包飛揚相提并論的資格,有時候職級并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更何況按照現在的趨勢,也許用不了幾年,包飛揚的級別也會超過冼超聞,以后成為他的頂頭上司也說不定。
“冼市長,要沒有你,我在海州的工作也不會這么順利。”包飛揚笑著跟冼超聞握了握手。
兩人握了握手。均有默契地相視一笑,然后坐了下來,冼超聞示意服務員準備上菜,等到服務員離開以后。兩人寒暄了幾句,包飛揚說道:“冼市長,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現在的情況你也很熟悉,我們曾經請滬城的專家做過一個專門的規劃,對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產業、城建和社會發展的現狀和環境進行了深入的調研和分析,在這個基礎上。專家們借鑒國內外城市的發展經驗,為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發展方向與步驟進行了科學合理的設計,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合理有序,打造有特色的區域中心城市。”
“我以前做事,可能有些急功近利,為的就是想要盡快給海州的發展聚攏足夠的經濟資源。”包飛揚說道:“不過這方面的步子邁得太大,難免會出現一些問題,以前是冼市長你幫我彌補,這往后恐怕還是要冼市長你多操心了。”
冼超聞有心向包飛揚問計,但冼超聞畢竟還是包飛揚的上級,所以包飛揚還是很注意說話的方式:“我也有過反思,經濟發展肯定很重要,但是環境與社會的問題我們也不能夠忽略。”
“比如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短時間內上馬這么多項目,聚攏了大量資金進行建設,錢過來了,物資商品過來了,人也過來了,這么多人要怎么管理,吃的、穿的、用的、還有出行的問題,都需要考慮。這就非常考驗我們政府的管理水平,還有建設規劃。”
包飛揚并沒有跟冼超聞過多地談及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經濟項目,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規劃中的幾個大項目基本上都已經到位,幾大產業園區都有核心企業入駐,整體框架已經形成。未來海州臨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發展空間還很大,但是想要超越現在的格局,難度會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