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愿意給末將一次捧殺你的機會,末將也想嘗試一下。”裴向東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帶著一抹平和的神色迎上沈言帶著玩笑的目光,朗聲笑道。
“只是末將心中很清楚,即便大人給了末將這個機會,末將想要捧殺大人也將難如登天。”裴向東說完后,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隨著對沈言越來越多的了解,裴向東心中已然肅然生敬,盡管沈言的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一些,但絲毫不影響自己對沈言的那份尊敬,而且這份尊敬越來越深刻,幾乎都烙在了內心的最深處。
“老裴,也有你搞不定的時候呀。”聽到裴向東的話語,一旁的衛重安嘴角浮現出一抹璀璨的笑容,帶著一絲傲嬌的感覺淡然的望了裴向東異樣,有些揶揄的說道。
“老衛,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大人曾說過:人不是萬能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很好的解決,這也是一個團隊為何能生存的一個重要原因。”裴向東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并沒有將衛重安的揶揄之語放在心上。
“好了,淮北郡白蓮教一戰中我們收獲頗多,依然存在著一些不足,接下來我們的工作重心便是如何改進這些不足,加強各方面的訓練,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些不足彌補,提升大夏皇家軍和仆從軍各隊的戰斗力,時刻做好上戰場的準備。”沈言瞧著衛重安打趣裴向東的場景,嘴角浮現出一股莫名的笑容,帶著一絲爽朗之色,緩緩說道。
“不過大軍在開展新的訓練之前,我給大家放三天假期,假期結束后,我需要大家身心的投入,在訓練過程中不允許出現有任何攜帶或投機取巧的行為,一經發現,從嚴從重處理。”沈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想要讓大家舒緩一下從戰場上帶回來的煞氣,故而才會如此說。
沈言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多少明白一些軍人從戰場上回來后必然帶著煞氣,如果不能將這股煞氣很好的控制和宣泄出來,很容易讓軍人造成心理扭曲,所以,沈言才會有這個安排。
“大人,金陵前軍總兵羅玉輝之妹羅玉衣目前居住在京郊兵營,一個女子待在一群大老爺們中似乎有些不太方便,不知道大人能否抽空找羅玉衣談一下,讓她回羅府居住。”聽完了沈言的話語,裴向東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沈言為何要給大家放三天假,可隨即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似乎明白了沈言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將羅玉衣居住在京郊兵營的擔憂說了出來,希望沈言能妥善的解決,否則,一旦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這個禍端就捅大了。
“嗯,一個女子待在軍營中確實會導致一些不好的情況發生。”沈言知道羅玉衣回到金陵后不愿意回羅府,當時沈言也沒有太過在意,或者說,沈言一開始并沒有意識到羅玉衣待在軍營中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現在聽到裴向東的提醒,沈言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意識到了這其中的一些不好的情況,嘴中輕聲的應和著裴向東的話語,腦海中快速的思考著對策。
沈言雖然沒有跟羅玉衣詳談,然而從羅玉衣選擇京郊兵營而不是回城內的羅府居住,沈言心中明白羅玉衣的最終選擇,自己即便找羅玉衣談話,也改變不了羅玉衣的決定。沈言雖然對羅玉衣不是特別的熟悉和了解,然而單從羅玉衣初次見面時留下的印象,羅玉衣對從軍的想法可謂是根深蒂固,否則,羅玉衣也不會選擇加入到自己的麾下,這其中固然有著自己提出組建女子別動隊這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但更多的還是羅玉衣對羅玉輝的失望,對自己這個新崛起來軍隊代表充滿了好奇。
事實上,羅玉衣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將她怎么樣,畢竟她是出自軍事家族的羅家,盡管羅家現在已然走下坡路,可比起自己來,隨便伸出一只手就可以碾死自己的存在。當然,這并不是沈言的妄自菲薄,而是沈言拋開了其他的因素,就自身的對比而做出的一個判斷。
羅家的實力雖然強大,但這并不意味著就可以隨意的拿捏沈言,或者說沈言就此而向羅家屈服。沈言當初放出豪言壯語說要組建一支女子別動隊,事實上,這并不是沈言一時沖動的話語,而是沈言深思熟慮的結果。
女子別動隊雖然在沖鋒陷陣上存在某些不足,然而相對某些條件和情況,女子別動隊別男軍人更適合,比如醫療,比如情報。沈言的設想是,女子別動隊結合特種作戰小隊,兩者相輔相成,不管是沖鋒陷陣還是收集情報,或許帶來的效果將會是翻倍的存在。
“老裴,關于勸走羅玉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當初她選擇加入我們大夏皇家軍就很明顯的表達了她對軍隊的向往,固然她的三哥是金陵前軍的總兵,然而羅玉輝的表現著實讓人有些瞧不起,或許羅玉衣的心中也存在這樣的想法,只是礙于身份不好直接表達,故而選擇了離開而加入到我們當中來。”稍微沉吟了片刻,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淡然而無奈的笑容,望了裴向東等人一眼,隨即苦笑著接著說道。
“當初我也放出了話,要組建女子別動隊,這并不是我為了博紅顏一笑而放出的豪言壯語,而是我腦海中深思熟慮的選擇,女子別動隊固然有些先天性的不足,可某些方面比起我們來更具有優勢,我現在先不說,等女子別動隊真正組建起來并發揮功效后,那個時候或許會讓你們感到異常的震驚。”沈言說到這里,嘴角中浮現出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笑容。
“老裴,你在兵營的東北角劃出一片空地來做為女子別動隊的營地,那里暫時是我們京郊兵營的禁區,除了我和你的命令或授權外,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靠近那邊,否則嚴重處置。”沈言說到這里,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嚴厲,隨即似乎意識到堵不如疏,或者說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只會讓兵營中的士兵更加的好奇,隨即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接著說道。
“我們是軍人,是大夏第一軍,如果連這點自控力都沒有,我又怎么指望你們將來為我征戰沙場,創造更多的奇跡。我們的腳步才剛剛邁開,未來我們的成就絕對會比現在高出許多,所以在座的你們,一定要有一個長遠觀和局觀。再說了士兵會有怎么樣的表現,完在于你們樹立了怎么樣的榜樣,所以約束他們的同時要樹立一個正確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