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沒想到自己一個無意識的舉措,讓幾個女人原本歡快的聊天氛圍變得有些詭異,盡管無瑕想要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但是幾女一看到沈言手里把玩著那個茶水杯,大家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沈言無禮的舉措,最后,在尷尬的氣氛中,大家草草的吃了一些飯菜。
沈言雖然不清楚為何氣氛會突然變得尷尬,但是感覺到原因肯定是在自己身上,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到來讓大家有些不適應,腦海中還淡淡的想著: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沈言見氣氛不對,后來便起身離開,而在沈言離開的那一瞬間,莎琳娜也起身告辭,沈言說要送莎琳娜一程,沒想到莎琳娜一口回絕了,還說這是天子腳下,沒人敢作奸犯科,沒有必要相送,再說,大家玩了一天,都累了,所以大家趕緊洗洗睡吧。
“沈大哥,也真是,怎么能這么魯莽呢,好不容易在李姐姐心目中留下了一個好印象,卻被這個無意識的舉措破壞的一干二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無垢一雙明亮而清純的目光中閃現一絲惋惜,淡淡的跟姐姐無瑕說道。
“或許,沈大哥真的是渴了,所以才會如此,或許,沈大哥將我們都當成了最親密的人,才會如此。”無瑕也想不明白一向精明的沈言怎么會犯這個低級錯誤,好不容造成的溫馨氣氛被他生生的破壞了。
“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獨自一個人坐在安排好的房間的椅子上,李韻涵的眼神中閃現復雜的神色,有惱怒,也有一些莫名的情緒,內心中似乎有些歡喜沈言的這個舉措,但是又不愿意讓別人看見沈言的這個舉措,因而一個人呆呆的坐著,發著呆。
“我留下是對還是錯?”李韻涵的內心中也是極度的矛盾,自己的內心中似乎又想留下來,但又不愿意留下來,本來已決定不想這個讓自己無法決斷的問題,可沈言這個無意識的舉措不得不讓李韻涵再次思考。
自己留下,真的僅僅是因為失身于沈言嗎?有沒有可能自己內心中有那么一點喜歡上他呢?李韻涵輕輕的托著自己的香嗮,嘴中輕聲的呢喃,隨即臉上浮現一絲紅暈,自己都感到了耳根發燙,不由得輕啐了自己一口:李韻涵,你想男人想瘋了吧。
帶著一絲淡淡的羞意,李韻涵站了起來,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躺下,再蒙頭蓋住自己,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羞人的事。
“真沒想到沈言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一個連小節都不注重的人真的能成為哥哥最強勁的對手,打死我都不相信,哥哥不是常說不拘小節會失大節嗎。”莎琳娜邁著輕盈的步伐,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離望江樓不是特別遠的一間民房,嘴中低聲的呢喃。
“莎琳娜,在說些什么呢?出去一天了,可有啥特別的收獲呀?”巴圖爾見天色早黑了,但是莎琳娜還是沒有回來,心中一直焦慮不安,想出去找吧,又怕莎琳娜突然回來,與自己錯開,不找吧,心中又是十分的放心不下,所以只能焦慮的在屋子里來回的走到,即便期間國師阿古臘勸說了好幾次說莎琳娜是富貴之人,大夏金陵的治安也很好,莎琳娜是不會出什么事的,巴圖爾就是不放心,等了這么久終于見到莎琳娜安的回來,瞧見對方嘴中低聲的呢喃,不由得問道。
“沒啥。”瞧見巴圖爾直愣愣的站在那兒,莎琳娜的眼神中浮現一絲疑惑,隨即從巴圖爾焦慮的眼神中看到了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莎琳娜的嘴角浮現一絲迷人的微笑。
“莎琳娜,今天都去哪玩了,那個沈言沒有對你起什么疑心吧?”瞧見莎琳娜的微笑,巴圖爾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爽朗的笑了笑。
“沒有,沈言對我壓根沒有任何懷疑。”莎琳娜的腦海中一會兒閃現沈言勇武的形象,一會兒閃現沈言彷如兒童的天真,莎琳娜的眼神中不由得閃現一絲古怪的笑容,隨即將今天沈言帶著自己去明秀山玩,以及在明秀山楓樹嶺發生的事毫無遺漏的轉述給巴圖爾和阿古臘聽。
“這么說,沈言倒是一個多情種,一個多情的人,情感便是他致命的弱點,或許將來的某一天還真的能用到這一點。”聽完莎琳娜的述說,阿古臘的嘴角浮現一絲冷冷的笑容,男人不能有情,更不可多情,自古多情空余恨,只有斬斷情根,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多情的男兒雖無法成為梟雄,但卻是一個真漢子。”巴圖爾的想法與阿古臘完相反,一個多情的人,雖然不能說他的品德有問題,但是,一個多情的人便是一個性情中人,這樣的人,做朋友,可以交心,做敵人,也可以交心。
“哥,一個好的對手真的可以讓人充滿無限的斗志嗎?”瞧見巴圖爾和阿古臘截然相反的神態,莎琳娜未置可否的笑了笑。
“莎琳娜,你為何要這么問?或者說你是聽誰說的這句話?”聽到莎琳娜這個問題,巴圖爾的眼神中浮現一絲疑惑,莎琳娜雖然一向聰明可愛,但是她從來看不關心政治,突然從她的嘴里冒出這么一句富含哲理的話,巴圖爾一下子還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