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總,屬下見過千總。”當沈言的身影出現在京郊兵營轅門時,值守的兩名士兵啪的一下,給沈言施了一最尊敬的軍禮。
“稍息。”見到兩名值守士兵的眼神中閃現的尊敬,沈言的心間不由得浮現一股從未有過的自豪,是呀,凡是男人,心中便會有軍人夢,而沈言現在不僅實現了這個夢,還得到了這樣一批擁有絕對戰斗力士兵的擁護和愛戴,沈言睡著了都會笑醒。
“千總,您怎么不進去?”瞧見沈言站在轅門前,身邊跟著幾個人,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一個英俊的讓人嫉妒的年輕人,常武算是熟人了,還有一個上次來送酒的人,左邊一名士兵大著膽子問道。
“我在等人送些裝備來,你現在進營喊衛重安帶隊在申時一刻前抵達院門口,現在還有一刻鐘,速去速回。”沈言的嘴角浮現一絲淡然而自信的笑容,對著這名士兵平易近人的說道。
“沈大人,你這兵練的還挺有樣子的嗎,就不知道戰力如何了?”瞧見轅門兩名值守士兵的氣勢,高庸的眼神中浮現一絲贊許,即便這些士兵有著相應的底子,但是,如果不是沈言訓練的方法妥當,這些士兵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甚至超越之前的狀態。
“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誰。”聽到高庸贊許的話語,沈言有些輕飄飄的自吹自擂,但眼神中一絲清澈的眼神明顯告訴高庸,沈言的話語要多假有多假,“至于戰力嗎,相信到時候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你就吹吧,怪不得我現在看見天上到處都是牛在飛呢。”高庸的嘴角浮現一絲爽朗的笑容。
“這個沈言,還真的有點讓我看不透。”瞧見沈言和高庸有說有笑的聊著,女扮男裝的李韻涵眼神中浮現一絲復雜的神色,來之前,沈言和自己開誠布公的聊了一下,原本自己不想跟著沈言出來,但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沈言將無瑕無垢都留在望江樓,身邊沒有一個女人時,自己的心中竟然莫名的想要跟著沈言,腦海中還不斷的安慰自己說,這是一個增加了解的絕佳機會。
沈言確實是一個讓自己感到很奇怪的人,長相吧,雖談不上有多帥氣,但絕對是屬于耐看型的,有氣質,有擔待,關鍵是身上有一股無形的魅力總是吸引著自己,一身幾乎能躋身二流的武藝,而他的身邊總是會出現一些能力出眾的人,比如眼前這個一看就是高手的高庸,竟然和沈言如此的熟絡。
“千總,您可回來了,想死我了。”聊天的時間過的很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衛重安帶著百人隊伍整齊的一路跑到轅門前,沒有一個人累的氣喘吁吁,證明這段時間的越野長跑的效果很顯著,而衛重安見到沈言的那一瞬間,臉上浮現一絲激動,連忙上前,先是施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一把抱住沈言,仿佛兩人好多年沒見過一樣。
“重安,我們不是才幾天沒見嗎,你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熱情,莫非你見我長的帥,你變了,變成彎的了?”瞧見衛重安如此率直的性格,沈言的嘴角浮現一絲欣慰而爽朗的笑容,沒有一個人上司喜歡下屬是一個心機男,時刻對上司表現出他的心機,這樣的下屬,雖然會成功,但是前提是他能成功的踹掉他的上司,或者他的上司比他更有心機。
“千總,什么是彎的?”聽見沈言嘴里冒出一句說自己變成了彎了,衛重安的眼神中浮現一絲詫異,除了夏元虛和常武心知肚明外,高庸和李韻涵的臉上也寫著一絲疑惑。
“彎的嗎,就是龍陽之好。”沈言笑著捶了衛重安胸前一下,爽朗的笑道。
“千總,您……”聽到沈言竟然說自己是一個同性戀,衛重安頓時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委屈,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可見到沈言眼神中浮現是笑容,衛重安頓時明白了這是沈言跟自己開玩笑,隨即臉上浮現所以赧顏,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來了。”就在此刻,高庸的耳朵中傳來一陣陣車轍聲,眼睛向著金陵的方向望去,嘴中輕聲的說道。
“哎呀,怎么勞煩許公公親自送來,這讓我倍感壓力呀。”聽到高庸的話語,沈言順著金陵的方向望去,不一會兒,一隊人馬護送著一車車的箱子快速駛來,為首之人竟然是許三原,瞧見許三原的身影,沈言連忙上前三步,眼神中浮現一絲感激。
“沈大人要辦事,咱家就厚著臉皮向皇上主動請纓,特來見識一下沈大人麾下的兵到底有多雄壯。”瞧見沈言的神態,許三原的眼神中浮現一絲莫名的神色,這個沈言確實會做人,不枉自己主動結交。
許三原此番前來的目的當然不僅僅是護送物資裝備,更主要的是想見識一下沈言麾下這五百名的大夏皇家軍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竟然敢叫板金陵最強的軍隊,同時,見識完后,一個是可以放心讓沈言率軍開赴蕪州府陵南縣,另一個則可以安心的回宮向皇上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