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雪,你看這里的景色多漂亮呀?!鄙蜓耘c秋盈雪并排走到了金陵最負盛名的玄水湖,望著三五成影的俊男才女在一起吟詩作對、談情說愛,沈言笑著對秋盈雪說道。
清晨微微的秋風吹來,為玄水湖的湖水穿上了百褶裙,清澈的湖水中有一群群魚兒自由自在地暢游著,它們有的三五成群,追逐嬉戲,好像頑皮的孩童,有的二魚結(jié)伴,碰碰頭再碰碰尾,有的獨自一人,好像遇到了什么傷心事,湖面一條條小舟就像一片片樹葉隨風飄蕩。
“是呀,這里的景色真美麗。”順著沈言手指的方向,秋盈雪的嘴角浮現(xiàn)一絲淡淡的、甜蜜的笑容。
“走吧,我們劃船去?!鄙蜓源丝痰男那樘貏e舒暢,心中美滋滋的,不由得想到了泛舟玄水湖,沒等秋盈雪是否同意,拉著秋盈雪的小手,朝著泛舟的地方奔去。
小船沿著寬闊的湖面緩緩前行,睡蓮臨水而栽,葉橢圓形,浮生于水面,緣,葉基心形,葉表面濃綠,背面暗紫,紫色的花瓣靦腆地開滿枝條,隨著微風拂過水面,宛如少女攬鏡自照,欲語還羞。明媚的陽光透過湖邊的樹木,灑下碎金般的親吻,斑駁的樹影蕩漾在湖面上,一縷淡淡的秋風帶起陣陣水面的漣漪,不斷的旋轉(zhuǎn)。
聞著身邊秋盈雪身上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沈言感覺心中癢癢的,仿佛百爪撓心。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秋盈雪光潔的額頭。
“沈大哥,你?”見到沈言撫摸自己額頭的瞬間,秋盈雪頓時感到滿面緋紅,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惱怒和羞意,輕輕的掃視了沈言一眼。
“對不起,盈雪,此刻的你實在是太漂亮了,讓我忍不住生出一絲愛慕之心?!鄙蜓缘淖旖遣粩嗟恼f著一些甜蜜的話語,去淪陷秋盈雪還有一絲淡淡的防備之心。
“沈大哥,我不是怪你輕薄,只是我還沒有做好這方面的心里準備?!鼻镉┑难劢歉‖F(xiàn)一絲淡淡的媚意,清純的臉上浮現(xiàn)的緋紅彷如天際的紅霞,那般的美艷。
“我知道我這樣很唐突。”沈言拉著秋盈雪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柔情,任由小船隨著風兒輕輕的搖擺。
昨晚的拉手讓沈言和秋盈雪確定了彼此的內(nèi)心和情感,今日的這番拉手,讓秋盈雪心中對沈言的依賴又多了一分,內(nèi)心中也多了一分甜蜜的渴望。
“走吧,時間不晚了,也該上去吃午飯了。”沈言拉著秋盈雪的小手坐在小船上一上午的時間,任由風兒輕輕的吹動這小船,心不在焉的欣賞著玄水湖的美景。
“喲,這不是秋大小姐嗎?怎么今日和你的情郎出來幽會了?!鄙蜓院颓镉﹦倢⑿〈窟叄蟼鱽硪粋€略顯囂張的聲音,“我原本以為秋大小姐是一個清心寡欲的人,原來內(nèi)心中也卻是如此的狂野?!?br/>
“不知道哪里跑來一只野狗胡亂犬吠,好心情都被登岸時的犬吠所破壞?!甭牭接腥藧阂獾闹袀镉蜓缘拿冀禽p輕跳了一跳,眼神中充滿溫情的看了秋盈雪一眼,以示安慰,隨即眼神冰冷的望著惡語中傷秋盈雪的青年男子。
“小子,你罵誰是狗呢?”青年男子聽到沈言隱晦的罵自己是野狗,心中的火氣莫名的燃燒,眼神冷冷的望著沈言,恨不得將沈言剁成肉醬。
“誰吠誰就是咯?!鄙蜓砸桓谋涞难凵?,眼神中閃現(xiàn)一絲狡黠的笑容,淡淡的望了青年男子一眼,溫文爾雅的說道。
“小子,你找死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青年男子的眼神中浮現(xiàn)濃濃的怒火,臉色鐵青的望著沈言。
“我又不是你娘,怎么知道你爹是誰?”沈言心中有些好笑,為什么這些官二代都喜歡動不動就問別人,你知道我爹嗎,真TMD沒出息,都是坑爹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