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這么晚了,你不回望江樓,怎么來到小女子這里來了?”沈言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葉無雙等人的大院,葉無雙瞧見沈言身影的那一刻,眼眸浮現一抹喜意,可臉上卻流露出一一抹不解風情的神態,淡然的望著沈言,緩緩說道。
“這不你為我受傷了嗎,于公于私我都要過來看看你,不看你一眼,我又怎么睡得著呢。”聽到葉無雙的話語,沈言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一點都不在意葉無雙的話語,因為沈言從葉無雙的神態中瞧出了葉無雙是帶著一抹甜蜜的。
“嘴巴這么甜,不知道多少女人會倒在你的這張甜嘴下。”瞧見沈言的話語,葉無雙的神態中流露出一抹風情。
“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沈言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迎上葉無雙的眼神,緩緩說道。
“我們這里都是一群弱女子,你一個大男子,在這里,是不是有點不太方便呀。”聽到沈言的話語,葉無雙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捉弄的神色。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個世界如果害怕流言蜚語,那活下來的都是懦夫,雖然我不是什么大無畏者,不害怕什么流言蜚語,不過,你說的這話很對,你們一群女子,我一個男子留在這里,一定會給你們造成很多麻煩。”聽到葉無雙的話音,沈言知道這是對方在捉弄自己,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順著葉無雙的話語,緩緩說道。
“現在看到你了,傷勢也沒什么大礙,那我就不打擾了,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沈言說完后,眼神中帶著一抹深情,望了葉無雙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喂,你就真的這么走了嗎?”瞧見沈言轉身離去,葉無雙的眼神中浮現一抹復雜的神色,本來自己只是跟沈言開個玩笑,但是,沈言怎么如此不解風情呢,雖然說,沈言一個大男子留在這里確實有些不方便,可沈言是一個害怕流言蜚語的人嗎,不是,而葉無雙等人更不是。
“你真的舍得我走呀。”沈言走了大概十來步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又重新走了回來,與葉無雙的臉頰不足一尺,眼神中含著一抹深情,望著葉無雙的面頰,緩緩說道。
“你這個壞蛋,你怎么不直接走呢,回來做什么。”瞧見沈言轉身回來后,葉無雙的眼神中浮現一抹復雜的神色,既有甜蜜,也有一絲不甘,不甘心自己就這么被沈言反戲弄了。
“本來是打算走的,可是走了十來步后,心中突然覺得有一些難受,覺得自己一旦這樣真走了,你就會感到一陣心酸,也一陣難過,而我最不希望出現的,便是我的女人會傷心難過。”沈言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葉無雙潔白的臉龐,飽含深情的說道。
“你這個壞蛋。”聽到沈言的柔情蜜語,帶著一絲嗔意,雙手輕輕的捶打著沈言的胸前。
“咳咳。”正當沈言和葉無雙郎情妾意的時候,沈言和葉無雙的耳邊傳來一陣輕輕的咳嗽聲,沈言回頭一看,瞧見許三原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站在不遠處。
“這大晚上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許公公呀。”沈言輕輕的拍著胸脯,表現出一抹后怕的神色,夸張的說道。
“沈大人,不好意思呀,咱家可不是想要破壞你的好事,咱家這么晚出來是奉了皇上的口諭特意找沈大人,誰知去了望江樓,瞧見沈大人不在,隨后一想,沈大人會不會在這里,沒想到,果然在。”許三原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帶著一抹淡淡的神情望著沈言,緩緩說道。
“這么晚了,還要許公公出來傳皇上的口諭,看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呀,既然如此,那許公公隨同下官前往我的府上吧。”沈言聽到許三原的話語,眼神中浮現一抹沉思,這么晚了,皇上還讓許三原前來傳達口諭,應該是有十分重要的事,葉無雙這里不方便,而望江樓人多嘴雜,也不方便,想來想去,還是皇上賜的宅邸比較方便。
況且,自從皇上賜下這個宅邸后,沈言也沒有去過,許三原說派人將匾額更換,里面再清掃一下,自己也很好奇,都弄到什么程度了。